這不是別人送來的,而是與天斗,與敵人斗打下來的。
打下的這片大大的疆土!
先秦時期的東夷、西戎、南蠻、北狄;漢朝的匈奴。
五胡十六國羯、氐、羌;大唐的時期的突厥等等,他們只剩下傳說。
“今日,女真也必然消失!”
只要有領頭的,隊伍就能初具雛形,武器一到手,不用訓練,每個人的骨子里就知道如何的配合!
“弄死這群狗娘養的,我先來,我還有一子!”
“娘,孩兒不孝!”
“我肏你娘,老子姓劉,漢高祖的劉,日你娘!”
“老子連老二,是人,不是狗,不是狗!”
“列祖列宗在上??!”
“我死在這里可以,我不能死在萬人坑里,我是你媽~~~”
“沖鋒號”響起,背著孩子的婦孺也上了,跟著自已男人撲倒一人。
男人啃建奴脖子,她死死地按住腿!
“殺了這些畜生!”
“畜生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來啊,來啊.......”
手無寸鐵的大明百姓開始攻“城”!
這個時候就算是神來,神也得跪地求饒。
一個以龍為圖騰的民族,千千萬萬的百姓就是龍,最兇惡的龍。
肉身成圣,肩比神明!
“全軍列陣,大旗沖鋒,沖鋒,滅國之戰,我們的滅國之戰?。 ?
甕城的外面,準備好的攻城梯鎖住了馬面墻。
螞蟻一般大軍發起了奪城之戰。
護城河邊上,火炮口抬得高高的,不斷的攻擊,給攻城的兄弟創造機會。
“我上來了!”
余令翻上了城墻,跟著他一起的如意立刻豎起盾牌。
視野所及之處,色彩鮮明的建奴正在往這里沖。
一柄彎刀朝著砍來。
抬臂格擋,長刀突刺,大步向前,帶著凸起的護膝狠狠的頂在眼前之人的胯下。
鐵拳狠狠的砸在建奴的臉上,一下,兩下,三下,一張臉被砸的稀爛。
全身披甲的余令除非累死,不能被砍死。
先登的余令給后面的兄弟創造了機會。
肖五上來了,大旗交給牛成虎,扛著刀就沖了出去,朝著人群轉了起來。
“日你媽,日你媽啊~~~”
他,能感受到余令的痛苦。
手持大刀的肖五成了城墻上的戰爭機器,無論眼前是誰,只要被挨著,都會轟然倒地,無一例外。
“牛成虎,上,賀人龍往左側沖,后面的兄弟來了??!”
“遵命!”
大旗跑的比人還快,落在后面的人速度陡然加快。
黑壓壓的人群開始霸占城頭,朝著箭樓沖去!
“日你祖宗,滅國之功,當有我!”
“孫傳庭你來指揮,你來!”
熊廷弼拔刀了,跟著賀人龍就殺了出去。
“張獻忠,往北城壓,快,那里有百姓,快?。 ?
甕城里,大火殺到了極致,一個渾身冒著烈火漢子撲向了人群。
“猛火隊,進攻,進攻,進攻??!”
他的葫蘆漏油了,已經救不了了!
外人眼里精于算計的漢人,在死的這一刻還在算計。
算計著自已的死才能實現最大值。
轟的一聲響,大火更大了!
城墻上,城里面,在這種局勢下,建奴的軍心潰散了!
“瘋了,瘋了,他們瘋了!”
鰲拜率領的鑲黃旗折損大半,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鰲拜上了,這一次他面對如同黑熊一樣的肖五。
他奮力砍出一刀。
肖五紋絲不動,伸手摟住眼前人,狠狠的一拳,鰲拜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頭盔下的腦袋轟轟作響。
“臥槽......”
再一拳,鰲拜徹底的直不起腰來!
歷經多次大戰都沒死的鰲拜,在這一刻感受到死亡的降臨。
這一刻,鰲拜覺得自已應該死的光榮些。
“鑲黃旗,衛齊之子,大清國第一巴圖魯,鰲拜求死,來啊,來??!”
越是求死的越是死不了。
一柄長刀斬來,刀背重重的砸下,單膝著地的鰲拜雙膝跪地。
如叩首般跪在地上,一雙皮靴出現在眼前。
“你是鰲拜?”
“你是誰?”
余令盯著眼前的臉看了一會兒。
看著那敗興的瞇瞇眼,看著那惡心的“口髭亦留左右十余莖,余皆鑷去”的“鑷須”失望的站起身。
“我啊,余令!!”
鰲拜看著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見余令。
他說不出余令是什么樣子,他甚至沒勇氣直視那雙眼睛。
火銃響了,甕城下的黃得功已經和余令會和了!
色彩鮮明的西城成了黑色的海洋,大旗就立在那里。
西城的大門大開,密集的的火銃聲像過年一樣響起。
“陛下,還有機會啊,走啊,還有機會!”
黃臺吉看著下方的內城,看著如潮水般沖擊內城的漢人,胸口的血再也壓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們,他們走的了么!”
黃臺吉拔刀,朝著那桿大旗怒吼道:
“余令,來啊,我在這,我在這里,來??!”
余令蹲在身,看著那肖五捧回來的那一團蜷縮在一起的尸體。
“傻,你可真傻??!”
聽著余令那壓抑著的哀嚎,肖五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爹說,笑,來福笑,要開心的笑!”
肖五伸手想摸余令的臉,余令抬起頭,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將遼東的這口憋屈全都攬入胸懷。
“屠城,一個畜生都不留!”
(建奴胡須樣式與“金錢鼠尾”發式是清初“剃發令”的兩大核心內容,滿大人的胡須就是那個樣子,還是美化后的,非常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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