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賀蘭山,直接殺向了余令管轄下的西套之地。
河西走廊是大明的土地,而在嘉峪關以西及廣闊的青海、甘肅交界地帶,實際上已被氣勢正盛的西海蒙古掌控。
西海蒙古蒙古背后就是喇嘛。
在神宗還在世的時候,鄭洛經略青海,采取“招撫番族、限制流虜、孤立海虜”政策才暫緩局勢。
如今,火落赤部等勢力已徹底失控!
“夫人,現在已經確定馬守應和火落赤部等勢力并沒有直接的往來或結盟關系,但并不否認那群喇嘛會什么都不做。”
茹慈聞點點頭,看向了扎布。
扎布見茹慈看來,趕緊道:“夫人,當年俺答汗西征青海,擊敗亦不剌殘部后留其子丙兔等駐牧青海.......”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扎布一愣,趕緊道:
“明白,在那時候,俺答汗與藏傳佛教格魯派活佛索南嘉措會面,自那以后,高山上的僧人就下來的越來越多!”
茹慈要驗證的就是這些。
盤踞在青海一帶的蒙古諸部想立國,高山下來的那些喇嘛也想建立一個君權神授的國家。
現在馬守應沖在最前......
“扎布!”
“臣在!”
茹慈抬起頭,想著昨晚眾人的思量,輕聲道:
“給你三千滿編的火器大隊,滅了馬守應,記住,要斬了他,馬家軍一個不留!”
“遵命!”
余令二伯走出人群,此戰,他就是“政委”。
火器的運用,人員的安置,以及戰后的處理都必須要一個懂行的人!
馬守應必須死,因為他碰到了底線。
他手底下的那批異族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據探馬來報他們這群人所過之處,漢人全死,無一存活,這其中的慘狀......
茹慈看了七次,才強忍著看完。
這群人,從大唐到現在,只要宗主國稍有松懈,這群人就會趁機作亂。
這個問題余令臨走時交代過很多次。
關內反王不可怕,可怕的是關外的這群人。
“二伯,藏污納垢之地就別留著了,全燒,全毀,一個不留,這個事你只管做,我會親自給令哥解釋!”
“遵命!”
茹慈看了一眼琥珀的肚皮,從她的手上把小女抱在懷里,轉身走出議事廳,海蘭珠趕緊跟上。
這等大事卻無科爾沁一人參加,她心里格外的不安。
“你去幫我把歸化城內的高僧喊來,我想聽聽佛法!”
海蘭珠一愣,趕緊去按照要求做準備。
這哪里是什么聽佛法,這怕是先禮后兵。
還有那藏污納垢之地。
哪里是什么藏污納垢,那怕是寺廟和講經之所。
這些都是余令臨走時交代的。
一旦這群人不安穩,就要出手,毫不留情的把這些人全都埋進土里去。
鄂爾多斯部開始成軍。
吉日格拉扶著腰刀看著敲響的大鼓,一只嘴邊長滿了白毛的大黑狗安安靜靜的躺在他身邊。
昔日的可憐小子,如今氣勢非凡。
摸了摸身邊年邁的大黑狗,吉日格拉站起身,排列整齊的三千人猛的一靜,齊刷刷的看著。
“兄弟們,有人覺得我們現在的日子過的太好,想讓我們繼續給他們當奴隸......”
“殺,殺,殺!”
遠處的油菜一望無際,在有了暖意的春風里,蕩起波浪。
再等一個月,這遍地的油菜地就會成為油菜花的海洋。
長安比歸化城暖和,油菜長得比那邊高,只不過是東一塊,西一塊的。
關中的土地上種的全是麥子,一望無際的麥田
玄鳥旗升起,黃河邊上的五千騎兵翻身上馬,在震天的怒吼聲中,閻應元打馬沖到對陣最前。
馬鞭一指,鐵騎發出雷鳴。
王自用的對手來了,上一次是歸化城的西北軍。
這一次,他的對手是秦軍和豫軍。
朱存相跟著閻應元,在滾滾的馬蹄聲里朝著王自用的溝子殺去。
亂世里有錢,比不上手里有糧,閻應元等人就是沖著王自用的糧草輜重去的。
只要糧草被控制,他王自用就算錢多的可以用來鋪路,他麾下的人數也不會達到一個不可控制的地步!
沒有糧草,他們只能去搶,身后有強兵,他們只能不斷的跑。
“三十六營,呵呵,那是三十六個藏著不同心思的心!”
閻應元倒是不知道朱存相在感慨什么,閻應元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想起了史可法。
閻應元清楚的記得,史可法是河南祥符人!
“也不知道他考上狀元了沒有!”
閻應元念叨的史可法又到了京城,看著師父左光斗和阮大鋮互相對罵,史可法搖頭離開。
左光斗和阮大鋮是同鄉,是好友。
在阮大鋮考中進士的初期,左光斗“倚以自重”來夸贊他。
可如今,兩人勢同水火,因為“吏科都給事中”職位之爭,兩人成了仇敵,東林黨也因為阮大鋮死了一大片。
這仇怨,已經化解不開了,堪比生死大仇。
“滾著嘎起過二十四棄!”
“老子廓死你!”
“奤(h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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