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他們也很好殺。
在沒有利益糾葛的前提下,可以按照族譜清理。
“從今日開始,我這邊有事只對牛爺來說,你們聽牛爺的,其余的事情我不管,就這么簡單,大家吃好!”
主動來,第一個來的牛爺成了水手行幫的新頭人。
至于老頭人哪里去了,昨晚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駱氏派人動的手,因為今后這港口產業,是余令給他兒子的。
趙不器說罷就走了。
他今日能來就已經算是特事特辦了,對付整條運河水手行幫的人可能有點難。
但對付天津衛這塊不難。
這里離京城不遠,只要這群人敢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五百火銃手加刀盾兵和一本族譜就夠了,不算什么難事。
“諸位,大牛給諸位見禮了!”
血水滴答滴答,牛爺的話卻是清晰無比:
“諸位,今后我們要拜的碼頭是余令大人!”
“余令大人不會耽誤大家發財,可以在規矩下發財,干干凈凈的發財......”
“大人說,第一個任務是找匠人!”
余令和蘇懷瑾沒有時間去一一尋找那些分散在各處的匠人。
最簡單,最快捷的法子就是讓這群人去請。
這幫跑碼頭的,在港口混的有一雙好眼睛,他們熟悉各種道道,認識各種人。
他們找人比衙門厲害得多。
在得知來人是余令后,這些逃過一劫的行幫不僅把人帶來了,還把錢帶來了。
都是混運河靠碼頭吃飯的,找人,還是找匠人,沒有什么活比這個簡單。
因為,匠人也是靠修補行船來養家糊口。
“你看這事鬧的,要是早知道是余大人來辦事,何必把事情做的血淋淋的,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
這群人辦事是真的快,人找的也是快!
以為自已會死的造船匠人沒死,不但沒死,還得到了這輩子怕是都賺不來的錢。
一百兩,足足一百兩的安家費。
早間的會議開始,手印按完,今后按月領俸錢,錢不到手,可以不干活。
余令坐在背風處看著這群人。
水軍的事情余令不懂,不懂就不能插嘴。
只要把錢給到位,監管好,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事情來做。
太陽慢慢的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在碼頭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已經好久沒動的水師竟然開始掛帆。
甲板上有了忙碌的人,這邊清理干凈,那邊開始抹油。
“這是咋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懷瑾準備好祭品。
無論水師,還是民間商船、漁船,每當揚帆出海前,都會舉行莊重的祭海儀式,以求航行平安。
掛帆完畢后三條大船就要出去跑一圈。
在跑船的時候匠人就會忙碌,根據船的情況進行修繕和整改。
任務很重也很急,不求能作戰,只要能運人和運糧就行。
余令看了一眼蘇懷瑾身邊的女子,在心里嘆了口氣。
“錢到位了,任務不到位就是你的問題!”
不怎么喜歡坐船的蘇懷瑾點了點頭:
“這個你放心,五月時間一到,我必然會帶人出海,這是我的軍令狀!”
“那我走了!”
蘇懷瑾站起身,指著身邊人道:
“這是吳氏,今后我的內宅女主人!”
女子很好看,應該是頭一次見人有點害羞,不怎么敢抬頭。
余令不好說什么,肖五卻上了,摳出一粒碎銀。
“你送我禮了,你這納妾,我還禮!”
肖五一句納妾,把蘇懷瑾氣的眼皮直跳,剛剛還敢見人的吳氏,捂著臉就跑了。
“你兒子咋辦?”
“長子依舊是長子!”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出了這樣的事情,有了這樣的結果余令沒有什么好說的。
“往前看,五月我們山海關見!”
山海關的吳三桂看著那膽子大的沒邊的斥候在關外游蕩。
“一群蠢貨,真的以為我會攻打京城么?”
吳三桂他明白要動手了,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現在人心可用,一旦糧食見底,民心就不好控。
打破了余令這次的圍剿后,不論輸贏,直往北走,然后過壓綠水,到達朝鮮。
朝鮮是個好地方,什么都有,是做大事的地方,只要經營的好,就是一個好地方。
當年的隋煬帝,當年的唐太宗已經證明了它價值。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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