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發現余令這邊的意圖!
他們必須派人去毀掉這些惡毒的玩意,只要守住這個城,余令這群人根本就耗不起。
所以,以堅城固守是第二步。
在烈火焚燒的城墻下,趙不器小隊已經過了護城河。
棺材裝火藥炸城墻余令試驗過,火藥太多,燃燒不充分,會浪費很多火藥。(張獻忠和李自成用過)
這一次,趙不器用的大壇子!
“狂妄!”
旗幟再次揮舞,等候的許久的曹鼎蛟上了,狂飆的戰馬把速度拉到極致,朝著那些流血的戰馬就沖了過去。
長刀不需要劈砍,抵在手肘上,刀刃朝外。
受了傷的戰馬跑得越快,血流得越快,跑著跑著就倒地不起。
一馬當先的曹鼎蛟呼嘯著透陣。
長刀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盔甲上,身后是一地的殘肢斷臂。
“狂妄,狂妄,再來,再來?。 ?
沖出來的這五百騎兵還沒見到回回炮,就已經潰不成軍!
躺在地上的草原騎兵看著又殺來的大明騎兵,奮力的想站起身再戰。
可一桿伸過來的長矛,卻將他死死地釘在地上。
不算城墻上燒死,沖出來拼殺的依舊不是八旗的核心。
“陛下,你看后面!”
黃臺吉等人扭頭一看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城里的火更大了。
原本只是西城的火大,現在最東側也開始著火了!
“一群廢物!”
被煙熏的漆黑的巡衛沖上塔樓,大聲道:
“陛下,陛下,東城的漢狗鬧事了,他們開始舉旗,開始放火!”
“各處嚴防,他們怎么點的火,告訴我,用什么點火!”
“陛下,他們把自已的宅子點了!”
此話一出,眾人猛的一愣,都不由得想起了兩個人。
一個是奇襲鎮江的毛文龍,一個是被活剮的守將佟養真!
兩百人拿下鎮江的毛文龍靠的就是城里的百姓!
本以為殺的夠多了,把有膽子的都殺完了,而巡衛的話卻讓眾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城還能不能守住。
若守不住,先前殺的有多狠,承受的報復就有多酷烈。
“把放火的殺了!”
“陛下,放火的人在被我們發現之前已經抱著孩子跳到大火里自殺了,現在濃煙四起,已經無法分辨!”
眾人再次一愣。
一直都看不起漢人的他們,在這一刻他們才發現這群只會種地的人是多么的有骨氣。
“就應該學大汗當初,把這些狗全都殺完的,一個不留的全殺完!”
聽到這話,黃臺吉突然暴怒,發瘋般沖了出去,狠狠的一腳將說這話的人踹倒在地。
“蠢貨,沒腦子的蠢貨,再多一句,我就斬了你!”
暴怒的黃臺吉渾身充滿了戾氣,小小的瞇瞇眼迸射著寒光。
就因為當初奴兒殺的太狠,把人心殺沒了,才有今日之局。
如當初沒殺那么狠,余令能打到這里來?
“他娘的,這群畜生就不能活,還想著以堅城困守,他奶奶的,爺爺當初來這個城池的時候可沒這么多畜生?!?
趙不器念經般絮絮叨叨,嘴巴說個不停,手也不停。
二十多個裝滿炸藥的壇子堆積在一起,細長的引線搓一起。
火折子點燃.......
趙不器等人拔腿就跑!
早就等候著建奴冒著被燒死的風險使勁的用箭矢招呼這群人。
可趙不器哪管這些,邊跑邊罵,不大一會兒,背后的木板就插滿了箭矢。
“屁股,我的屁股!”
夢十一中箭了,還是屁股中箭。
感受到疼痛的他第一念頭不是自已會不會死,而是回去后如何解釋自已屁股中箭!
戰場上,只有逃兵才會屁股和后背中箭。
“趙大哥,你要替我解釋?。 ?
“解釋什么?”
“我不是逃兵!”
一聲巨響從背后傳來,攻城槌都撞開的甕城門的沉重大門,被炸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陛下,甕...甕城破了!”
“你要說什么?”
“先帝起兵之時,靠著薩爾滸之戰才有今日之局勢,我......”
黃臺吉看了一眼隱有退意的眾人,悍然拔刀,話還沒說完的那個老勛貴直接被砍翻在地。
“我以為你會說議和,你竟然說要退兵?”
“退兵?忘了這遼東是怎么打下來的嗎?”
“去,把腦袋掛在旗桿上,告訴諸位將領,告訴余令,朕在這里等著他!”
看著被炸出一個大窟窿的甕城,余令站起身,深深的吸了口氣:
“最后一道軍令,城破,一個不留!”
眾人抱拳大聲道:“我等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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