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風,夜色如水般溫柔。
后半程他老實多了,從后面圈著她,下巴懶洋洋掛在她肩上。修長手指從她掌心一路滑下來,穿過指縫扣住她。
沒安靜多久,他又叫:“老婆?”
“干嘛?”霜序仰頭看他。
他眼尾浸著幾分輕佻的笑:“我叫我老婆,你應什么?”
“煩人精。”
從會所到太和院,哄了他一路,下車時霜序的手還被他抓著。
她先下車,把他拉下來,對駕駛座的老徐說:“徐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笨吹剿麄儍蓚€和好,老徐也深感欣慰,“恭喜你跟賀總啊!祝你們兩個同心同德,百年好合!”
霜序正要說謝謝,她頭頂落下一道輕懶嗓音:“同喜。怎么不給我隨禮?”
老徐一愣:“這個”他們倆結婚結得讓人措手不及,他哪來得及準備紅包。
霜序推了賀庭洲一下,笑著說:“他喝多了,你別理他。”
讓老徐下班,早點回去休息,霜序牽著手里的醉鬼往家走。
幾層臺階都沒走完,她的胳膊就被往后一拽,人轉了半圈撞進他懷里,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被吻住了。
賀庭洲摟著她邊吻邊往里走,萬歲從里面開了門,搖著尾巴在兩人腿邊當絆腳石。
一段路走得跌跌撞撞磕磕絆絆,吻卻早已變了節奏,從溫柔的纏綿轉成強勢的攻城略地,賀庭洲扣著她腰,長驅直入的舌帶著野蠻的侵略性。
車上他還有所收斂,到了家,就像把獵物叼回了自己的地盤,可以肆無忌憚地盡情享用了。
被打斷的火焰重新燃燒起來,既快又熱烈,熊熊之勢不可抵擋。
霜序被他放到桌子上,衣襟被他用牙齒咬開了,她在迷亂里尚存幾分理智,用手去擋:“別在這,狗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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