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霜序下意識想解釋,“其實我那天”
沈聿又問:“他逼你用自己做交換,才肯出手幫忙是嗎?”
“哥,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庭洲哥”
她還沒說完便被沈聿打斷,清沉的聲線里極力壓著怒意:“我問你是不是?”
他從來沒有對她如此嚴厲過,哪怕是她小時候不小心闖了禍,哪怕是發現她跟賀庭洲關系的時候,從小到大,他沒有兇過她一次。
霜序抿了下嘴唇:“不是。”
她說:“不是他逼我的,是我自己提出要跟他做交易。”
不亞于心臟被人一刀捅穿,血噴薄而出,讓沈聿一瞬間幾乎喪失說話的力氣。
他的怒火沒有宣泄的出口,這讓他心情糟糕透頂,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上,吸入肺腑的煙草味卻是雪上加霜。
“回家。”他整個人都被陰霾籠罩著。
“我當時并不知道庭洲哥喜歡我,他喜歡我才會答應的,不是真的要我用身體交換。”霜序說,“這件事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強迫過我。”
沈聿問她:“那你喜歡他嗎?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讓霜序靜下來。
沈聿胸口像被一團吸飽水的海綿堵滯了,煙卡在肺管里出不來,下不去,讓他的嗓音都變得沙澀起來。
“我有沒有說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需要你犧牲自己?如果知道代價是你,我寧可庭洲沒有幫這個忙。”
霜序眼眶一熱。
她知道沈聿一定不會接受,這恰恰是她當初極力隱藏不敢讓他知道的原因。
“可是結果是好的,干爸沒事了,庭洲哥也是真的喜歡我。”
“他要是對你沒興趣,就不會答應你的條件。”沈聿把煙掐滅在滅煙筒里,不容違逆的語氣,“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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