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霜序說,“我去洗手間看看。”
她讓老李帶沈聿去座位,自己去找舒揚,有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迎上來打招呼,態度堪稱諂媚,她不認得,但看了眼對方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以為是今天到場的媒體。
對方話里話外地打聽“賀先生”,霜序禮節性微笑:“今天是我們飛雪液氫無人機小飛鳥的發布會,不談私事。”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今天不來給你撐場子嗎?”
“你對他的行程感興趣的話,可以聯絡他的助理。”她說完從對方身旁越過,穿過會場去洗手間。
舒揚果然在里面,她站在洗手臺前,鏡子里的臉色有些蒼白。
霜序馬上走過去:“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兒。”舒揚大大咧咧地一擺手,“還是老毛病嘛,有點貧血。”
她出院這段時間狀態一直不錯,但畢竟沒有痊愈,骨髓增生異常綜合征這種病是很難治愈的。
聽見貧血兩個字,霜序就條件反射地緊張起來:“不會又復發了吧?你最近有沒有去醫院復查?”
這陣子忙著準備發布會給忘了,但怕她擔心,舒揚撒了個小謊:“去了去了,每次都按時去。我有多惜命你還不知道嗎?我的目標可是比陳沛然活得長。”
霜序這才稍稍放下心:“藥也要按時吃,別偷懶。”
小廖著急忙慌地推開門:“小老板!大老板!時間到了,開始了!”
回到會場,來賓已經全部就座,小廖幫霜序別收音麥克風,因為激動手一直抖得對不準。
“冷靜。”霜序說,“深呼吸。”
小廖深深吸進一大口氣,把麥克風別好才吐出來,握起拳頭說:“我們這兩年多的埋頭苦干,終于等到今天了,小老板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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