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賀庭洲漫不經心道,“那外交部宋勉之宋司長與政法委員鄭鴻祎勾結,陷害沈長遠書記受賄不成,利用其干女兒要挾,違規索要城南地皮——這個丑聞夠不夠精彩?”
    霜序倏地盯向宋勉之,尾音都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你跟鄭祖葉的爸爸勾結,陷害我干爸?”
    宋勉之道:“他說什么你都信?”
    賀庭洲既然知道這件事,自然是查到了蛛絲馬跡,但他扯唇輕諷:“你猜她信我還是你?”
    霜序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胸口控制不住地劇烈起伏起來,指甲因為攥得太緊而陷進掌心里。
    想起當初宋勉之拒絕幫忙時的義正詞嚴,更覺諷刺。
    “宋勉之,你真是個偽君子!”
    興許是因為心虛,宋爺爺臉色難看極了,卻沒有反駁。
    賀庭洲把霜序的手拉過來,手指一根根掰開,揉了揉掌心掐出來的指痕,把自己的手扣上去,握住她。
    他掀起的黑眸催著冷意,失去跟他們周旋的耐性:“兩個丑聞,你自己挑一個。要是有選擇困難癥,也可以兩個都選。”
    宋勉之臉色沉冷:“你在威脅我?”
    賀庭洲微微一笑:“我說了,我今天是她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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