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
    賀郕衛(wèi)寡慣了,也不是一個喜歡客套的人,一落座便直奔主題:“你找我是為了上回鄭家的事吧。”
    “庭洲闖的禍,我都知道了,我工作太忙,從小對他疏于關心,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shù)呢熑巍!?
    “你家這小子確實是放肆,一般人還真拿不住。不過這也看出他對我孫女是真的用心,男人嘛,沖冠一怒為紅顏,也是真性情。”
    宋爺爺話音一轉,“這段時間外面議論紛紛,都在談論他們兩個的事,他一個男人倒是無所謂,說出去還是一件談資,我們家是女孩,這么議論著,對她的名聲是個影響。我今天找你來,也是想看看,你們家是個什么態(tài)度。”
    宋爺爺這位出身平凡,一路官居高位靠的全是自己摸爬滾打與苦心鉆營,這也導致了他這個人過于精于算計,將得失看得比許多東西都重。
    他身材瘦削,襯衣外面罩一件卡其色羊毛開衫,氣質斯文儒雅,眼神卻十分精明。
    賀郕衛(wèi)一直沒說話,他那雙鷹眼具有極強的洞察力與穿透力,對視中讓宋爺爺不由得覺得落了下風。
    就在他快要敗下陣來時,賀郕衛(wèi)終于收起他銳利的目光,開口了。
    “你說得有理。雖然我兒子跟你孫女交往在先,但你孫女既然要跟鄭家定親,我賀家也有成人之美的胸懷。庭洲這次做得實在過火,再怎么占理也不能用這種方式給自己討公道,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好好教訓他。”
    這話聽著陰陽怪氣,宋爺爺忙道:“那件事是個誤會,定親只是鄭家有這個意愿,我們并未答應。這兩個孩子交往的事一直瞞著我們,要是他們早點坦白,也不至于鬧出這個烏龍來。”
    賀郕衛(wèi)卻不買賬:“他們兩個的事,我在軍區(qū)都聽說了,按理說你們在燕城,消息該比我更靈通。”
    宋爺爺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試探試探他的態(tài)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