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知道不合規(guī)矩，但今天情況特殊，如果是平時她也不會如此出格。

    “就這一晚。我們不會亂來。”

    沈聿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形容自己的心情：“你多久回家一次？就回來這一晚，他離開你就不行了嗎？”

    “他失眠，沒有我他睡不好。”

    “你的意思是，遇到你之前的二十八年，他都沒睡過覺嗎？”

    沈聿很少、或者說從來不會對她如此嚴(yán)厲，霜序也從來沒有這么不聽話過。

    她一時詞窮，找不到反駁的點。

    賀庭洲：“你哥好兇啊。”

    霜序用胳膊輕輕撞他一下，讓他別說話。

    “以前是以前，在我眼里他的感受比那些不成文的規(guī)矩重要。”她央求沈聿：“哥，你當(dāng)沒看見行不行？你生日時那個愿望我還沒有許，我現(xiàn)在把它用掉，可以嗎？”

    沈聿總是滿足她所有愿望，這一次卻讓他如鯁在喉。

    彼時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會把愿望用在這種地方。

    霜序握住賀庭洲的手腕，把他帶進(jìn)房間，關(guān)門的時候她對沈聿說了句：“晚安，哥。”

    賀庭洲在她身后沖沈聿揮了揮手：“晚安。”

    沈聿：“”

    門關(guān)上，他揉了揉額頭，不知是不是窗未關(guān)好，總覺得有風(fēng)漏進(jìn)來。

    霜序的臥室是一間套房，她搬出去時帶走的東西不多，這間臥室里依然保留著她從小長大的痕跡，八歲到十七歲的童年與少女時光。

    白色紗幔懸掛在房頂，輕紗垂落，床單是付蕓為她準(zhǔn)備的，粉色純棉綴著白色花邊，這張公主風(fēng)的床跟賀庭洲的氣場簡直風(fēng)格迥異。

    他側(cè)身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看著霜序，她留了盞壁燈，和他面對面躺下來。

    “睡吧。”光線靜謐柔和，她輕輕哼著曲子，哄他睡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