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機靈’的時候,第一時間找我,記住了嗎?”
    霜序點頭。
    賀庭洲說:“上車吧。”
    霜序沒動,一雙清澈的眼睛瞅著他。看他低垂的睫毛和英挺的鼻梁。
    “賀庭洲,你愛我嗎?”
    賀庭洲先開始沒說話,含義不清的目光跟她對視片刻,腕骨往車門上一掛,垂著眼皮乜她:“可讓你抓住重點了是吧。”
    “我又不聾。”霜序說,“里面所有的人都聽見了。”
    小時候那點短暫的交集可以忽略不計,她總覺得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說愛似乎太早。
    但她無法否認,心臟在聽見賀庭洲說愛她的那一刻,劇烈的震鳴。
    賀庭洲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忘掉。”
    ?
    霜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按住天靈蓋不由分說地塞進車里。
    她張口想說話,賀庭洲直接把車門關(guān)上了。她從玻璃里看著他頎長的身形從車前繞過,拉開副駕車門,坐上來。
    她沒放過他:“你還沒回答。你是不好意思承認嗎?”
    話沒說完,賀庭洲毫無預(yù)兆地傾身過來,捏住她后頸吻住了她。
    他吻法有些野蠻,像是教訓(xùn)她的窮追不舍。
    霜序很快就在缺氧中喘不過氣來,被他松開的時候,雙眼都漫上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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