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不管在哪,永遠獨占一張沙發,現在倒是不嫌有人在身旁礙眼了。
霜序跟陸漫漫和左鐘打牌,賀庭洲右腿往左膝上一疊,胳膊搭在她背后的沙發背上。
沒有太過親昵的動作,卻像把她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那是一種情侶結界。
打到后面的決勝輪次,霜序拿不定主意,身體往后靠,正好靠在他臂彎里,舉著自己的牌問他意見。
賀庭洲很自然地把頭低下來,側耳聽她說話。
他不教她出什么,教她怎么算牌,怎么破局。
霜序跟陸漫漫兩個農民戰勝了左鐘這個經驗老到的地主,隔著桌子開心地擊掌。
賀庭洲唇角輕輕勾著,看她眉眼彎彎的側臉。
他這副樣子,這副眼神,無論看見多少次,岳子封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我瞧著,你這個干妹婿,他是做定了?!?
沈聿視線從那邊收回,垂下眼,手里的煙在水晶缸沿敲了敲:“現在說這些還早?!?
岳子封想起什么:“對了,我最近聽見風聲,說鄭家跟宋家有聯姻的打算,這事你知道嗎?”
“從哪聽說的?”
“上回跟幾個朋友吃飯,聽人說了一嘴,我估摸著這種事不會空穴來風,宋勉之想上鄭家的船,就是不知道打算把哪個女兒許給鄭祖葉了?!?
沈聿若有所思。
岳子封隨口一提,但肯定不是隨口一提那么簡單。
他們都知道鄭祖葉是個什么貨色,宋家再唯利是圖,真舍得把宋樂顏許配給這種人渣?
“我就是跟你知會一聲,有個準備,別到時候被他們打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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