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尖酸刻薄,遇上事就慫得像鵪鶉。
“怎么著,你還想打我嗎?你以為我吃過一次虧還不長記性嗎?”
她們站立的位置有點距離,宋樂顏就不信她能打到自己。但她話還沒說完,霜序端起吧臺上的酒,潑到了她臉上。
她被潑得猝不及防,張著嘴巴定在那,酒液順著她的臉嘩嘩往下流。
“我看你確實沒長記性。”霜序把杯子放回去,“嘴巴那么臟就洗一洗,學(xué)不會說話就閉嘴。你爸爸在外交部工作,你就沒學(xué)到一點說話的規(guī)矩嗎?”
有人拿著紙巾幫宋樂顏擦臉,她一把揮開:“宋霜序,你找死是不是?”
她氣急敗壞地抄起一只杯子砸向霜序。
霜序?qū)λ膭幼髟缬蓄A(yù)料,及時側(cè)身躲開了,但她沒想到,陸漫漫本能地伸出手幫她擋了一下。
“小九小心啊!”
那只厚重的玻璃杯砸到陸漫漫手上,然后掉到地上,尖銳脆響在鬧哄哄的酒吧都顯得突兀。
誰都沒料到陸漫漫會用手幫霜序擋那一下,宋樂顏自己都怔住,陸漫漫的表情一幀一幀變成痛苦,疼得彎下腰:“啊啊啊好痛好痛!”
后面幾個人全都嚇呆了。
要是把陸漫漫砸傷了,她們吃不了得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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