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妍姝神色變都不變,賀庭洲一貫如此,嘴上對誰都不留情的。
她笑著說:“誰惹洲爺不開心了。”
她剛想往沙發(fā)扶手上坐,岳子封一屁股擠過去,順手把她手里的酒杯接過來,喝了一口,哈哈地說:“沐大美人倒的酒就是比別人好喝啊。”
這時候也不知誰問了一句:“妹妹怎么沒來?”
岳子封含在嘴里的一口酒跟刀子似的。
沈聿疊著腿,手指輕輕摩挲著浮雕酒杯的紋路,沒答。
賀庭洲淡著張臉,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八百萬似的,不說話。
他不說話正常,沈聿不回答就顯得有點奇怪了。
他今天真的有點反常。
岳子封把嗓子里的刀子咽下去,打著哈哈說:“妹妹出差去了,今兒不來,我們玩我們的。”
山莊里引了溫泉水,小院里竹林環(huán)繞,獨棟木屋在酷暑夏夜獨得一份清涼。
岳子封給霜序安排了房間,盡管她來不了,那間屋子依然空置著。
十點鐘,賀庭洲走進(jìn)庭院,漫步穿過竹林,抬手輕輕撩開池邊垂下的紗帳。
湯池里的熱氣縹緲升騰,帶起一種好聞的藥香,霜序泡在池子里,烏發(fā)挽了起來,臉頰被濕潤的水汽蒸出一層薄紅。
她睜開眼,賀庭洲徑直走進(jìn)來,解下浴袍,沿著臺階一步步走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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