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廖覺得他搞錯了重點:“我們每天都喝啊。”
“”
霜序按住還要幫她說話的小廖。
別幫了,越幫越忙。
“大家對會議內容都沒有問題的話,今天先散會吧。”
范總監眼力見五顆星,聞立馬半招呼半驅趕地把其他人都轟出了會議室:“都散了吧,散了吧。”
他最后一個出去,不忘把門關得緊緊的。
會議室只剩下霜序和賀庭洲兩個人。
賀庭洲坐在椅子上,一不發地瞧著她。
風格簡明利落的辦公桌椅顯出一種鐵面無私的質感,因而將他鋒利的骨相襯得似乎更加冷銳無情了。
霜序打量著他神色:“你生氣了嗎?”
賀庭洲沒答,靜默一會,朝她伸手:“過來。”
會議室的百葉簾是關著的,霜序看了眼,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上班穿得簡單,白襯衣的飄帶垂下來,黑色半裙掐出纖薄的腰線。
賀庭洲掌心落在上面,微微收攏,他掀起眼皮:“故意的?”
他沒生氣,這讓霜序松懈了一口氣。
“出差的行程是之前定的,我不是故意選在你生日,也不是故意爽約。不過確實是我的錯,我可以補償你,行嗎?”她承認錯誤的態度爽快又誠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