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封滿腔怒火在嗓子里卡了一下,還真是,賀庭洲跟他們走得近,說起來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那也不行!沒看著長大她也是妹妹啊,你的良心呢!被你家狗吃了?”
賀庭洲這人混歸混,跟鄭祖葉那種敗類不是一個物種。
他不是個色欲熏心的男人,畢竟就他這身份,這樣貌,隨便拿出來一項就有數不清的女人爭著獻身,他要是想玩女人,什么樣的都有。
岳子封從沒懷疑過他會對霜序起心思,朋友的妹妹不能拿來消遣,這是最基本的良知。
賀庭洲說:“這玩意兒,我有過嗎。”
“你”岳子封給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拿食指在空中點點點,點了半天,“你等著吧!看沈聿不弄死你!”
賀庭洲扯唇,混不吝地:“等著呢。”
他狂得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岳子封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知道妹妹又漂亮又可愛,你把持不住也把持一下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沈聿多疼她,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你現在對妹妹下手,這朋友還做不做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玩誰不行,非要玩她?妹妹心思那么單純,你玩弄她感情,你好意思嗎你!你要臉嗎你!”
岳子封自己家里就有個寶貝妹妹,他本來就把霜序當自家妹妹看,不用設身處地都能想象到沈聿的心情,太感同身受了。
擱平時,誰敢指著賀庭洲鼻子罵?
賀庭洲倒不生氣,反問:“你怎么知道是我玩弄她感情,不是她玩弄我呢?”
“妹妹玩弄你那也是你活該!”岳子封條件反射地說完,清清嗓子往回找補,“我的意思是,你倆放一塊誰占便宜還用說嗎,你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人家一個二十出頭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姑娘,老牛吃嫩草你還沒點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