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仿佛交接一樣的儀式,從來沒有一刻讓她如此真切地感覺到,欺騙沈聿的罪惡感。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她這樣說服自己。
她正靠在座椅上看窗外,賀庭洲伸手過來,在她臉蛋上掐了一下。
有點疼,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揪回來,扭頭蹙著眉心看他,“你干什么?”
“招魂。”賀庭洲一本正經的語氣,瞥過來的眼神卻涼幽幽,“落在別人車上的魂回來了嗎?”
“你弄疼我了。”
賀庭洲又在掐過的地方輕柔地揉了揉:“晚上吃紅酒燴牛肉?”
“你會做?”霜序表示懷疑,這才聽起來就不簡單。
賀庭洲一派淡定:“菜譜會。”
回到太和院,萬歲甩著尾巴來迎接,霜序給它添糧和水,賀庭洲洗了手,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她跟著進去。
賀庭洲身上永遠有種“怕什么,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沒所謂”的松弛感,第一次嘗試的菜,他照著菜譜不緊不慢地做。
他拿起一半切好的小番茄,喂給霜序,她伸手要接,他避開,喂到她嘴邊:“張嘴。”
霜序張嘴吃掉,他把同一顆的另一半放入自己口中。
煎香的牛肋條加入洋蔥絲和香葉,香味激發出來,倒入蔬菜和紅酒,燉得咕嘟咕嘟冒泡。
這種煙火氣,讓人很難與賀庭洲身上的氣質聯系在一起。
霜序吃著番茄,瞄他一眼。
岳子封說,他以前從來沒碰過鍋鏟的。天生富貴命的太子爺。
她的確是一個感受到一分用心,就愿意回報兩分的人,但她還記得賀庭洲嘲諷她被舒揚一頓餃子騙走兩千萬的事,怕說出來他又覺得自己不值錢。
晚上,她洗完澡出來,剛上床便被賀庭洲兜著腰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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