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謹慎地:“嗯。”
既然他猜到,那一定能理解她此時此刻的處境不適合接這通電話,不要亂說話,最好馬上掛掉。
賀庭洲:“叫老公。”
“”
神經!
霜序很想把手機摔到他的臉上,如果現在他在面前的話。
她怎么會對賀庭洲抱有期待的,只會拖后腿的豬隊友。
“我明天有事,就不陪你去逛街了。”
賀庭洲:“這么晚還跟你哥待在一起,怎么他也睡不著,需要你哄睡覺?”
霜序:“好,我們下次約。”
賀庭洲:“你家不是有安眠藥,給他下兩片。”
兩人各聊各的,仿佛不小心接錯了頻道,驢唇對不上馬嘴。
霜序覺得差不多可以了,適時地終結:“我今天不太舒服,先掛了。”
賀庭洲哼了聲:“宋霜序,敢掛我電話你就死定了。”
晚點死和現在立刻就死,霜序自然選擇前者,她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權衡,就干脆利落地把電話掛斷了。
沈聿幫她關掉臥室的燈:“睡吧。”
門關上,霜序才松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的表現應該還算自然,沒有引起懷疑就好。
翌日早晨,霜序下樓時,沈聿跟付蕓都在客廳,沈長遠已經回來了。
“怎么不多睡會?”付蕓說,“你身體不舒服,要不今天我們就先不去西郊了,在家里好好休息。”
已經定好的安排,霜序不想因為自己取消:“我已經好多了,西郊又不遠,雁尾湖現在景色很好,干爸不是一直想去釣魚嗎。”
最后在她的堅持下,西郊之行照舊,吃完早午餐,一家四口就一起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