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帶了橘子。”陸漫漫從程湜也手中接過紙袋,“謝謝啦。”
程湜也說了聲“不客氣”,火燒屁股似的跑走。
陸漫漫拿著橘子喊他:“小帥哥,你不吃顆橘子嘛?”
程湜也臉更紅了,跑進自己辦公室:“我不吃了。謝謝。”
“還挺有禮貌。”陸漫漫把整袋橘子都塞霜序懷里,“這個卷毛小帥哥是你們公司的啊,我就跟他說句話,他就臉紅了。好好玩。”
霜序拿了兩顆出來,把剩下的橘子遞給老方,讓他拿去給大家分了,“你逗他干什么,他很社恐的。”
“社恐啊。”陸漫漫拋著橘子說,“更可愛了。”
社恐患者最恐的就是社交悍匪,就陸漫漫這樣初次見面抱著人說你好香的恐怖分子,估計能把程湜也嚇得連夜打飛的跑路。
“你別欺負他。”霜序義正詞嚴地警告,“他是我們公司的寶貝。”
“我哪有欺負他。”
趁著大家熱熱鬧鬧地都在分橘子,陸漫漫湊到霜序跟前,擠眉弄眼地問:“我表哥真的那個嗎?”
“”霜序看看四周,把她拽進辦公室,關上門。
“你專門跑來就是為了八你表哥的卦?”
“我的天,我表哥親口承認自己陽痿,這多大的事啊,能上燕城晚報的好不好!要是你哥當眾承認他陽痿,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
霜序也沒想到她那句話威力會這么大,怎么大家對賀庭洲下半身的興趣都這么濃厚?
“所以到底是不是嘛?”陸漫漫再次拿出不得到答案不死不休的纏人手段,“不會真的是吧?這種事都敢承認,我表哥可真是個真男人,雖痿猶榮!”
霜序被她纏得無奈:“他要是就好了。”
就不用她陪睡來償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