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在洗手間對著鏡子補妝,一邊懊悔,剛才怎么就一念之差,竟然縱容賀庭洲的放浪形骸,在公眾場合就跟他接吻。
不知道范總監有沒有看到是她。
最好沒有。
“小老板,你掉進馬桶了嗎?”小廖推開衛生間的門進來,“怎么這么久啊?!?
“已經好了。”霜序把口紅收起來。
“民航局的人來了,賀總叫你出來見一見。”
霜序從洗手間出來,看見賀庭洲站在宴會廳的石雕羅馬柱前,拿著香檳,閑散又隨性的模樣,正與人說話。
道貌岸然。
她走過去,正好聽見那人奉承地道:“賀總今天氣色不錯?!?
一句話引得好幾道視線往賀庭洲臉上聚集,霜序跟著看了一眼,腦袋里有根弦立馬?!仨懥艘宦暋?
不知是不是喝了香檳的緣故,賀庭洲唇色顯出一絲略顯糜艷的紅。
那顏色很淺,又很自然,像是從內往外透出來的,可對男人來說又過于艷麗了一點,與他本就鋒俊逼人的五官一結合,形成一種佻薄的邪肆感。
別人不知道,霜序再清楚不過,賀庭洲本來的唇色哪有這么鮮艷。
賀庭洲的心理素質興許是金剛石做的,在一幫人直勾勾的注視下,啜了口香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天生的。羨慕嗎?”
“”
他的臉皮要是能分她一點就好了。
瞧見她,賀庭洲手臂極自然地伸過來,松松攬在她腰間:“民航局的總工程師,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