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把她抱出去,放到床上。她掙扎:“頭發(fā)還沒吹。”
賀庭洲拿來吹風機,站在她身前,捏起她一縷頭發(fā),生疏但很認真地幫她吹起來。
“是這樣嗎?”
太慢了,太子爺這輩子都沒吹過這么長的頭發(fā),照這種吹法,吹到明天早上就能吹完了。
“我自己來。”霜序試圖把手臂伸出來,掙扎兩下無果。
賀庭洲看戲地問:“手手都沒有,你拿什么吹?”
“”
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真的太奇怪了,霜序沒繃住笑出來:“你神經(jīng)啊。”
賀庭洲眼里噙著點笑,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下:“乖。”
這個吻太溫情,以致于霜序心跳的頻率在快和慢之間跳躍了一次。
她實在沒力氣,索性就隨他去了。在吹風機嗡嗡的噪音里,上下眼皮打架。
意識昏沉時,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還沒給他講故事
眼皮掙扎著想要撐開,賀庭洲把她摟到懷里,霜序的臉靠在他胸口,被他身上涼沉的松杉冷香包圍了。
她感覺到他手指在梳理她的頭發(fā),語氣也像哄小孩一樣:“睡吧。”
“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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