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動癥?”賀庭洲抬起眼瞼,高眉深目,黑眸也顯得比別人都更深邃一些,“讓你坐會怎么這么難。”
在辦公室里搞這個還是太超過了些,霜序感覺屁股底下坐的不是他的腿,是釘子。
“坐多久?”她問。
“十分鐘。”
她果真拿出手機設定了十分鐘的計時器,賀庭洲瞧著她公事公辦的動作,扯扯她耳朵,拽拽她臉蛋的肉,又把她嘴巴捏開檢查她牙齒。
“你干嘛啊。”霜序莫名其妙地把他手拍開。
賀庭洲說:“看看你哥是不是趁我不在給我換了一個機器人,一板一眼的。”
“我哥又不知道。”
“那倒也是。”賀庭洲一手圈著她腰,把下巴擱到她肩上:“這幾天沒睡好,讓我抱抱。”
裝什么可憐,霜序肩膀上壓著他的重量,起也不起來:“不是有人給你搖扇子嗎。”
“什么扇子?”賀庭洲拖著懶怠的聲調。
霜序:“獵殺大象,砍下半個頭顱,取出象牙削成薄片,再雕刻上圖案,做的扇子。”
賀庭洲的腦袋從她肩上離開,往后靠到沙發背上,霜序回頭,看見他緩慢挑起的眉。
“這么兇殘的扇子,請問是大象的冤魂親自來給我搖嗎?”
霜序:“”
他眼尾分明揚著一點弧度,笑意風流,霜序覺得他在取笑自己,面皮莫名發燙,把臉偏開。
既然賀庭洲答應不會同時跟其他女人發生關系,那他就是找十個人在旁邊搖扇子,也不礙她的事。
她想把剛才的話吞回去。顯得好像她很在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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