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停下來,視野中他的臉一點點靠近,溫涼的唇覆上來,抿住她唇瓣,像品嘗糖果似的,緩慢細致地親吻。
柔和如細雨的吻,好似真下了一場春雨,空氣里流動著濕潤清新的味道。
親了會,他退回去,手很自然地攬在了她腰間。
霜序繼續(xù)念的時候,那只手便在她身上輕輕地游走,從腹部走到腰側(cè),繼而下滑,指尖隔著真絲睡裙描摹她骨骼的形狀。
霜序咬牙:“你到底聽不聽了?”
“聽著呢。”賀庭洲的聲音有些懶意,“不知道你們家的規(guī)矩,不過我聽故事用的是耳朵。”
“你這樣會影響我。”
他把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抬起來:“手很無聊,你說怎么辦?”
“”那只手會干的事情可多了,霜序騰出一只手來牽住他,免得他作亂。
那只手被賀庭洲握住,一起環(huán)在了她腰上。
這次他乖乖地躺好了,眼皮也合上,霜序試圖往前挪一點。
“去哪?”
“不去哪。”霜序說,“你抱太緊了,有點熱。”
“那把衣服脫了?”
“不用了。”
她不敢再亂動,認命地繼續(xù)念故事。
等到賀庭洲睡著,她才停下來,就著被他環(huán)抱的姿勢睡了。
徐楨早上照例來送早餐,今天沒有買咖啡,因為老板昨天發(fā)布命令:宋總從今天開始不喝咖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