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有點意外,看向霜序:“怎么了?”
霜序語氣有點煩惱:“我剛把庭洲哥認成你了。”
“我當什么事。”沈聿不以為意,“沒關系,庭洲心眼沒那么小。”
簡直小極了。
霜序看著賀庭洲離開的背影,心情好像被人從高空拋了出去,一直掉一直掉,半天都沒落到底。
他怎么會想到那去的?
賀庭洲性格不好狂妄囂張的聲名在外,本就是個百無禁忌的人,脾氣上來連他爹都敢頂,付蕓也沒計較他的無禮。
“快把姜茶喝了。”她催促霜序,“你這孩子也是莽,怎么不叫人,自己就跳下去了。”
救人是本能,霜序當時真沒想那么多。
“庭洲哥救過我好幾次,這次還幫了我們家這么大忙,我救他應該的。”
付蕓欣慰地摸摸她的頭:“好孩子。”
霜序拿起勺子喝姜茶,太燙了,有點喝不下去。
一晚上沒見影子的陸漫漫突然冒出來,坐到她旁邊:“我等下要去你家那邊,順路送你啊。”
這不是請求的口吻,霜序扭頭,陸漫漫沖她眨了下眼睛,眼神里寫著:咱們私聊。
霜序沒拒絕。
這對兄妹都很霸道,既不允許別人拒絕,也不給人解釋的機會。
路上陸漫漫頻頻看她,霜序好似沒感覺,煩惱該怎么解開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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