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門,請賀庭洲進去。
他像回自己家一般自然,怡然自得地四處參觀。
這房子是沈聿買給霜序的,一開始的裝修就是按照她的喜好,處處看得見的用心。
她有一座很大的正方形魚缸,里面做了磅礴清冷的雪山造景,純凈無暇的白沙,青龍山做假山,一束射光從正中打下來,日照雪山。
然而如此漂亮的魚缸,里面一只活物都沒有。
霜序像招待客人一樣問:“你要喝水嗎?”
賀庭洲回頭,反問一句:“你強行把我拉上來,就是請我喝水的?”
誰強行了,不是你自己找來的嗎。
“那你”
賀庭洲走到她跟前,手掌托起她側臉,霜序沒說完的話就吞了回去。
他掌心下滑,覆上她纖細的脖頸,霜序一瞬間有種獵物被扼住咽喉的感覺,盡管他手心溫熱而輕柔。
賀庭洲低著頭,在很近的距離問她:“我什么?”
“沒什么。”霜序說。
賀庭洲拇指把她下巴頂高,她被迫仰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眸。
“今天怎么不問我做不做?”
霜序抿了下唇:“你要做就做?!?
賀庭洲笑了聲,那雙冷峻的眼染上幾分風流,還要假仁假義地問她:“你想做嗎?”
霜序當然回答:“不想?!?
他不喜歡這個答案,掐住她臉,把她兩側臉頰都捏進去一個窩:“答錯了。重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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