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問。”霜序說。
賀庭洲沒答,低下頭來想吻她。
霜序躲了一下:“回去行嗎?”
賀庭洲指腹在她手腕上摩挲了幾下,直起身說:“走吧。”
下樓的時候,霜序先走,賀庭洲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兩人中間拉開長長一段“我們一點都不熟”的距離。
出了酒吧,霜序朝左轉,賀庭洲掃見停在兩百米開外的白色保時捷,無聲地哂了下。
上車后,賀庭洲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霜序雙手握著方向盤,狀似全神貫注地開著車,事實上一路上都在想著待會即將發生的事。
兩人誰都沒說話,車廂里一片靜謐。
一股幽淡的白茶清香縈繞在空氣里,和她人一樣的味道,低調的溫柔感,讓人分不清究竟是車載香氛,還是來自她身上。
車開進太和院別墅,熄火,賀庭洲下車后,霜序探身從副駕的手套箱里拿出一個盒子塞進包里。
走上門前臺階,她側身等賀庭洲開門。
賀庭洲的目光卻落在她的包上。
霜序剛注意到這一點,他指尖已經勾住她包帶,把她的包拿了過去,打開。
賀庭洲眉尾意味深長地一抬,把那盒岡本拿出來,看看正面,又看看反面。
霜序神色如常,用一種陳述性的口吻說:“我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路上買的。”
畢竟這是必需品,沒什么好害羞的。
賀庭洲的目光輕悠悠地落到她臉上:“買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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