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岔開話題,賀庭洲冷不丁問。
“接過吻嗎?”
霜序微頓:“你問這個干什么?”
賀庭洲把糖咬碎了,漫不經心地嚼著,說:“怎么,不能問?”
不是不能問。
霜序莫名地覺得說沒有有點丟臉,繼續維持自己當初立下的玩男人人設,一臉鎮定地說:“當然接過。”
“接過幾次?”
哪有人這么問的。
“誰會數這個。”霜序說。
“多得都數不清了,看來經驗很豐富。”賀庭洲很擅長歪曲解讀,“接吻大師,應該不介意我討教一下。”
什么玩意兒。
來不及反應,賀庭洲的臉已經猝然逼近,距離她只差一個呼吸的距離。
霜序神經倏地繃緊了,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她聞到一點清甜的味道,是他剛剛吃的糖。
賀庭洲停在那,低眸看她片刻,微微偏頭錯開鼻鋒,嘴唇貼過來。
溫軟的、輕柔的觸感落在霜序唇上,力度很輕,像羽毛輕輕拂過。
她呼吸不由自主地變輕了,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賀庭洲吻得很淺,很輕,是一個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淺嘗輒止的吻。
就這樣親了幾秒,他就退開了。
他親人這么純情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