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我都知道,我們能做的都做了,但墻倒眾人推,多少人巴不得我們沈家倒了,好從中分一杯羹。宋叔,我爸還在的時候,跟您幾十年的老交情,看到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您能不能拉長遠一把?”
“長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dāng)然不希望他出事。不過我已經(jīng)退休多年,現(xiàn)在人微輕,老鄭倒是能說得上話。”宋爺爺說著,又看了霜序一次。
“長遠的事本來就是他在幕后使壞。”
“所以你更應(yīng)該去找鄭家,求他們放長遠一馬。”
“你說得輕巧!”付蕓情緒有些激動起來,“他設(shè)計陷害長遠的時候,就沒想放過我們!”
宋爺爺說:“這件事是因霜序而起,沈聿要是不替她教訓(xùn)鄭祖葉,也不會跟鄭家樹敵。鄭家這幾年風(fēng)頭正盛,現(xiàn)在又押對了寶,以后的路只會越走越寬,他們家那小子喜歡霜序,正好老鄭也想替他尋個靠譜的姑娘,霜序要是能嫁給他,沈家跟鄭家的仇也就迎刃而解了。到時都是親家,老鄭自然會手下留情。”
付蕓一滯。
一旁安靜的霜序終于開口:“他差點強暴我,給我下藥想要迷奸我,你覺得這是喜歡嗎?”
老爺子眉毛一豎:“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你一個女孩子,一口一個強暴迷奸的,廉恥呢?”
明明不對他們抱希望,卻還是能得到更多的失望。
“你不如直接說,你想乘鄭家的東風(fēng),犧牲我一個,換你們宋家興盛。”霜序直白地戳穿。
“我這是為了你們好!”宋爺爺說得義正詞嚴(yán),“想救長遠,只有這一個辦法。”
霜序看向付蕓,很怕在她臉上看到心動的表情。
付蕓起先是怔愣,后來沉默下來。
霜序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可能因為心冷,她語氣聽起來格外得平靜:“干媽,你也這樣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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