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綁架你,我說的是事實,沈家有難,所有人都可以袖手旁觀,你不應該。”
“你眼里就只有沈家嗎?”宋勉之聲音沉下來,“我要是插手,是把宋家往火坑里推。為了幫他們,把宋家搭進去,你也在所不惜?”
但凡霜序有得選,用宋家換沈家,她一秒鐘都不會猶豫。
“我只是希望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圍里,為他們做點什么。”
“這件事你不要再管。”宋勉之手背向外擺了擺,態度堅決,“出去吧。”
在長達兩分鐘的寂靜里,父女兩人誰都沒再說話,檀香里浮動著越來越深的隔閡。
失望透頂,霜序一個字都沒再說,拉開門頭也不回走了。
聽說她回來,天天睡懶覺的宋樂顏都起床了,穿著睡衣靠在樓梯上,守株待兔。
一見到霜序出來,她就陰陽怪氣地開口:“沈家的女兒跑我們家干什么?”
霜序對她視而不見,越過她下樓。
宋樂顏跟在她后面說:“政治斗爭本來就是這樣,成王敗寇,要怪只能怪你干爸爸倒霉咯,誰讓他跟那個人是同學。你看鄭家,站對人,以后更風光了。”
霜序不理會她,她喋喋不休:“你怎么想的,竟然回來找爸爸幫忙?你知不知道爸爸明年就要升了,要是攪進這個麻煩里,仕途都要受影響。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樂顏。”崔寧給她一記警告的眼神,宋樂顏才閉了嘴。
霜序連個招呼都沒跟崔寧打,腳步一刻不停地走出這棟令人厭惡的房子。
明哲保身是所有人的本性,而宋勉之只不過又一次證明了他的自私,以及她這個女兒的無關緊要。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