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封嘶了聲,用手搓著臉,在自己認識的人里頭開啟搜尋模式:“你喜歡野蠻霸道的,那還真不好找?!?
他怎么還記得這茬?霜序下意識看一眼賀庭洲。
小動作被岳子封捕捉到,岳子封樂道:“你可別看他。這位賀爺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賀庭洲沒搭腔,意興闌珊地靠在那。
岳子封人緣不錯,通訊錄幾千個好友,這會愣是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
那些個紈绔,要么不成器,要么換女人如衣服,都是些歪瓜裂棗。
“這事還得讓你哥親自來,給你找男朋友,你哥的標準那得多挑剔,家世、長相、人品、性格、事業不得樣樣滿分才夠格?”岳子封不敢攬這活,“我要是隨便給你介紹個人,他回頭得找我算賬。”
“我就是隨口一問。”霜序說,“別告訴我哥?!?
岳子封的電話響起來,他接起來聽了兩句,匆匆放下酒杯:“我家那孽障又跟人家打架了,我回去看看。庭洲,一會你送妹妹?!?
賀庭洲不置可否,包廂門開了又關上,將外面的噪音都隔絕。
霜序察覺到一束目光盯著自己,存在感太強烈,她想裝無視都不行。
抬頭看賀庭洲,他神色不明,手腕輕輕轉了轉,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隨著他動作晃蕩。
“你很缺男人?”
這話犀利又刺耳,霜序不樂意聽:“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就要走,聽見身后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跟過來。剛把門拉開,就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壓回去。
賀庭洲骨節分明的手按在門板上,聲線從她后方落下:“問你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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