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進去洗手間,賀庭洲掀眸掃向那對急色到不分場合的男女,漫不經心的眼神里,帶著冰冷的厭惡。
“這么愛表演,怎么不上外面舞臺去演。”
能在公眾場合就發情的男人自然不是什么要臉的人,帶著猥瑣的笑容說:“這么愛看,帶你女朋友一起來啊。”
賀庭洲嗤了聲,嘲諷意味鮮明:“就你那點資本,有什么可看,好意思在這丟人現眼。我要是你,三歲我就閹了自己,省得長大以后自卑。”
男人的致命痛點被戳中,臉都綠了,一看他的身高體型,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現眼也現不下去了,草草提起褲子罵著臟話出去了。
女人難得見到長相這么極品的大帥哥,上上下下端詳賀庭洲一眼,媚眼如絲地朝他拋:“帥哥”
賀庭洲眼皮冷冷一抬:“自己滾。”
霜序在洗手間玩了會游戲打發時間,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出去。
外面已經安靜,那對男女跟賀庭洲都不在了,她松了口氣。
回到包廂時,白清枚她們還沒回來,她自己坐著慢慢地喝酒。
她原本覺得自己只醉了兩分,清醒得可以直接去開會,但坐了沒一會,開始覺得飄飄然了,還有點困。
撐著下巴栽了好幾下,后面的意識就模糊了。
白清枚叫了她兩聲,沒叫醒:“霜序喝醉了?她沒喝幾杯啊。”
周晟安拿起桌上的酒瓶看了眼:“她拿錯酒了,這個后勁大。”
霜序只聽見好像有人在說話,隔了層玻璃罩似的聽不清。接著感覺腰上被什么東西捆住了,捆得很緊,要把她拖走。
她意識如一灘爛泥,求生欲卻非常強烈,奮力地掙扎、抵抗。
旁邊似乎有人在笑:“看著挺文靜一小姑娘,怎么喝多了這么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