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表妹,如果鬧起來,你肯定要保護她。”
“我保護她干什么。”賀庭洲冷酷無情的口氣,聽不出半點兄妹情,“我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保護不了這么大個的瞎子。”
“”
你縛不了雞,但你縛得了毒蛇。
陸漫漫鼓著腮幫子生了會悶氣,又知道他說得沒錯。
“好啦,我交的朋友有問題,我也要負責任。”她轉頭看向霜序,“但是我真的沒有指使她們兩個欺負你。你相信我嗎?”
霜序端詳她片刻,陸漫漫的眼神是誠懇而坦蕩的。
跟陸漫漫接觸這幾次,其實能看出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她被家人保護得很好,天真爛漫,知世故,但不世故。
她對霜序的確抱有一些女人之間的醋意,但一直以來都是有話直說的風格。
霜序說:“我就沒懷疑過你。”
陸漫漫馬上嘴巴一癟,看起來像要哭了。
“別哭。”霜序又道,“我不是相信你的人品,我是覺得你沒那么蠢。”
她就算在外面待一晚上,有什么用?沈聿知道了必然心疼,或者當晚就發現她丟了,哪怕不下雨,也會為了找她而影響求婚儀式。
對陸漫漫來說,得不償失。
比起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陸漫漫應該更希望,讓自己親眼見證她和沈聿的幸福。
“都一樣,反正你相信我。”陸漫漫拎得清。
車開到松明路,霜序下車時,陸漫漫跟下來,抱住了她。
滿心期待的求婚泡了湯,還差一點被冤枉,沈聿雖然沒有責怪她,但他的態度讓她很傷心。
在被懷疑的時候,自己最喜歡的人,沒有站在她身邊,給予她支持。唯一一個相信她的人,竟然是霜序。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地說:“小九,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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