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關上車窗,一腳油門走了。
一路顛簸著下了山,岳子封罵罵咧咧地:“都是宋樂顏那個蠢貨,瞎造謠!宋家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的,教出來一個傻逼,這要是我妹,我一個大耳巴子抽不死她!”
沈聿始終沒搭腔,岳子封看他揉了揉眉心,就閉嘴了。
賀庭洲病著,靠在后座座椅上閉目養神,開車的是左鐘。
霜序低頭玩手機,過了會,聽見旁邊賀庭洲微啞的音色問:“有水嗎。”
“有有有。”左鐘一邊開著車,反手遞過來一瓶純凈水。
賀庭洲不接:“要喝熱的。”
“忘了你發燒了。”左鐘還沒到保溫杯不離手的年紀,賀庭洲平日也不是那種喝熱水的人,上車的時候就沒備。
“那你堅持一會,再有快一個小時就到了。”
賀庭洲沒吭聲,霜序感覺到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轉過去,跟他對視幾秒。
默默把自己包里的保溫杯遞過去。這還是沈聿給她裝的。
大少爺還是不接,理直氣壯地:“燙。”
真難伺候。霜序只好把熱水倒進杯蓋里,吹了幾下,感覺差不多了再給他。
賀庭洲這才抬起嬌貴的手,接過去,輕抿一口。估計還有點燙,他皺了皺眉,但沒再挑剔,慢慢悠悠地喝起來。
喝完一杯,他把杯蓋還給霜序:“餓了。”
左鐘說:“我這還有能量棒呢,你吃嗎?”
賀庭洲:“太干。”
“面包?”
“不新鮮。”
“香蕉蘋果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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