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心情,已經(jīng)沒有上山的愉快和輕松,大家都是一夜疲勞,回到營地各自休整。
霜序先去洗澡,把身上臟衣服換下來的時候,想起自己那件背心。
醒來之后太倉促,忘了這一茬,八成是丟在山洞里了。
臨時召喚的醫(yī)生已經(jīng)趕到,給賀庭洲吊滴。他臥床休息,外面大家忙活得不行,燒水的燒水,做飯的做飯,一個個恨不得寬衣解帶地伺候。
有人送了碗親手煮的面過來,賀庭洲沒胃口,放在桌上看都沒看一眼。
岳子封進來,看他不吃,自己坐下來呼哧呼哧吃起來:“找你們找了一晚上,餓死我了。”
“我昨天回去那會,你不是在營地外面閑逛呢,什么時候跑觀景臺去了。”
生病的賀庭洲比平日更懶,眼睛都懶得睜:“下雨了,迷路了。”
“迷路也不能往反方向走啊,你這什么方向感。”
正說著,一抬頭,瞧見衣架上晾著一件白色背心。
“咳!”岳子封嘴里的面條差點從鼻孔嗆出來,指著背心問,“誰的小背心?”
賀庭洲掀開眼皮瞄了眼,答得理所當然理直氣壯:“我的。”
“放屁!這么小你穿得上?”
“縮水了。”
“你當我傻啊,這款式一看就是女人的衣服。”岳子封說,“這玩意可都是貼身穿的,你從哪弄來的?就這兩天工夫,你還失蹤了一晚上,什么時候跟我們團隊里的女人勾搭上了?誰啊?”
賀庭洲嫌他煩,懶得理:“閑得慌就上山找竹葉青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