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封走過去跟左鐘他們商量一會的作戰(zhàn)計劃,陸漫漫和一幫小姐妹在忙著烤肉、煮奶茶。沈聿跟周晟安站在一處說話,白清枚不知從哪里摘了一根野草,編成戒指套到周晟安手指上。
鏡頭掃到某個方向,霜序今天把頭發(fā)扎起了丸子頭,圓鼓鼓一團(tuán)頂在腦袋上。
她舉著手機(jī)對遠(yuǎn)山拍照,兩邊的碎發(fā)被風(fēng)吹著飄,從山根到鼻尖一道流暢的線條,沒化妝的臉輕盈清透,像蚌殼中被養(yǎng)護(hù)得完美無瑕的珍珠。
肉烤好后,大家聚集到桌旁吃飯。
霜序坐到岳子封旁邊,陸漫漫將剛盛好的那碟菜遞給霜序:“小九,這份給你。”
走過來的沈聿說了一句:“她不吃豆芽。”
陸漫漫一頓。
霜序還是伸手去接:“沒關(guān)系。”
陸漫漫收回去,若無其事地笑笑:“不要勉強(qiáng),我再給你盛一份。”
最后過來的白清枚跟周晟安坐到了霜序旁邊。剛才在車上,只倉促地打了個照面,這會才有時間說話。
霜序跟白清枚不算很熟,但白清枚對她很友善:“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你參加游泳比賽呢。這么久不見都長大了。”
霜序笑起來,說:“你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沒回來,祝你們新婚快樂。”
她平常看著高冷,笑起來眼下有淺淺的臥蠶,又讓人覺得甜。
白清枚也就比她大幾歲而已,卻像大人對小孩一樣,笑著掐了掐她臉蛋。
“游泳比賽?”周晟安問。
“對啊,青少年游泳大賽,她拿了冠軍呢,厲不厲害?”白清枚聊起這事興致勃勃。“她甩了第二名一大截,賽后一幫記者圍著她要采訪,導(dǎo)播的鏡頭也一直往她臉上切,不過可惜回放的時候都剪掉了。”
“那天我們都去看比賽了。庭洲也在。”
霜序表情明顯有點意外,看向斜對面的賀庭洲。
那天賀庭洲也在?她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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