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要喊我,我要在這里睡三天三夜。”
霜序回自己臥室,臨睡前,再看手機時,有一條陸漫漫的消息。
我還是希望你來,真心的。阿聿肯定也希望你在場。
周六下午,霜序換上輕便的登山服,背上雙肩包下樓時,沈聿和岳子封都已經到達她的樓下。
這是人聚得最齊的一次,陸漫漫帶了幾個自己的朋友。幾臺車排成一列,每輛車上都坐滿了人。
陸漫漫在沈聿的副駕上沖她說:“小九,阿聿的朋友在我們車上,你先坐我表哥的車吧。”
后座車窗降下,里面坐著一對容貌都十分出挑的男女。
男人是沈聿的朋友,亨泰銀行的老總,霜序以前跟著沈聿見過。他的新婚太太是燕城白家的大小姐。
“晟安哥,清枚姐。”她禮貌打過招呼,朝后面的車走去。
賀庭洲開了那臺庫里南,霜序看到他依然會感到不自然,所以直接略過了副駕。
她爬上后座,系好安全帶,抬頭時猝不及防地在后視鏡里跟賀庭洲對上視線。
他穿了一件黑色立領沖鋒衣,輪廓顯得更深刻而鋒利了。
賀庭洲嘴里咬了顆糖,從鏡子里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我長得像你家司機?”
霜序說:“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坐后面。”
“哪不舒服。”賀庭洲問。
霜序:“哪都不舒服。”
賀庭洲扯了下唇:“這么不舒服,待會爬山找個轎子我們抬你上去?”
霜序先移開視線,不和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