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鄭祖葉鼻血都被打出來了,岳子封跟左鐘才上去攔:“差不多了,再打鄭老那不好交代。”
鄭老護犢子,要不鄭祖葉也不會被養(yǎng)成這副德行,在燕城作威作福。現(xiàn)在又沒出事,把他孫子打成這樣,老頭子說不定還要給他出頭。
鄭祖葉扶著欄桿爬起來,在鼻子下面抹了一下,帶著半臉的血更顯得猖狂:“打啊,怎么不打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看我爺爺會不會第一個宰了你妹妹。”
沈聿一不發(fā)地盯著他,就連霜序也沒見過他這副陰沉的樣子。
“媽的。”岳子封聽得都窩火,偏偏誰都拿他沒辦法。
就在這時,一道懶散的身影從霜序和陸漫漫旁邊晃了出去。
“表哥?”
賀庭洲估計剛睡醒,黑發(fā)微微凌亂,一臉被打攪了睡眠的不爽,聽見陸漫漫叫他也沒搭理。
他踩著懶怠的步伐走向甲板,圍觀的人看見他都自動讓開道。
沈聿和鄭祖葉還在對峙,鄭祖葉氣焰囂張:“你能拿我怎么樣?”
賀庭洲慢悠悠走過去,抬起一腳,把他從護欄上踹翻了下去。
“臥槽!”
船上霎時一片驚呼尖叫,一群人涌到欄桿邊往下看。
鄭祖葉從數(shù)十米高的游艇甲板撲通掉進海里,深色的海白色的浪花,半天他才從水下冒出來,氣急敗壞地在海里嘶吼:“賀庭洲你媽的!!!”
賀庭洲嗓音懶得很:“我沒媽,罵你自己的吧。”
“”
他說完,在一眾人瞠目結舌心驚肉跳的注視中,抄著兜轉身從甲板走了回來。
從霜序身旁經(jīng)過的時候,她嘴巴因為震驚而微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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