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楊逸很清楚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在他和佩特拉進電梯的時候,外面那些人至少有三把手槍都對準了佩特拉。完全不想傷害楊逸,就是針對佩特拉,楊逸非??隙ㄟ@一點。楊逸沒有在一瞬間解決五個人的能力,但是他沒中槍,當槍聲響起后,那些人的目標就只有佩特拉。這些人既然知道楊逸的身份,那就該知道他有多么致命,可以說這些人是用自己的命也要換來殺死佩特拉的結(jié)果。楊逸已經(jīng)做得夠好了,但佩特拉還是中了一槍,但這一槍沒能讓佩特拉立刻死去,所以楊逸的爆發(fā)不是完全沒有了意義。迅速判斷了形勢,楊逸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看著佩特拉,失魂落魄的道:“法克,你們這些混蛋都干了什么,難道你們不知道結(jié)束了嗎?”“她必須死,必須死!”胸口中了一槍,但是還沒死的一個人躺在地上,無奈但是又滿足的說完后,他已經(jīng)沒力氣再對著佩特拉補一槍了,于是他徹底放棄了抬頭的努力,只是看著屋頂,大口的喘著氣。楊逸抬起了槍,他對著那個還在喘氣的人沉聲道:“總要有個理由的,你告訴我為什么,我留你一條命?!薄皼]有理由,我也不知道還需要什么理由?!辈挥迷賳柫?,半是泄憤,半是為了解決后患,楊逸開了一槍,解決了最后一個還活著的人。楊逸附身去看佩特拉中槍的位置,槍打在了佩特拉的胸口,非??拷呐K的位置,楊逸不知道這槍是擊中了心臟,還是沒有,他短時間內(nèi)無法判斷,這讓他非??只??!拔沂遣皇且懒恕迸逄乩_口了,這說明她沒有心臟中槍,原因很簡單,要是心臟中槍她就沒機會開口了。“不,你死不了!”楊逸伸手要去抱佩特拉,佩特拉低聲道:“我好怕,我不想死?!薄澳悴粫赖模嘈盼?,你不會死的!”楊逸抱起了佩特拉朝著他剛剛才離開的房間走去。佩特拉的嘴唇在動,楊逸側(cè)頭道:“你說什么?”
“別放開我,別放下我,如果我要死了,我希望是在你懷里,我好冷……”“別擔心,你不會死的,你肯定不會死的!我保證,我一定能救活你!”楊逸打開了門,然后他用腳重重的一勾將門撞上后,抱著佩特拉直奔臥室。將佩特拉放在了床上,楊逸轉(zhuǎn)身飛跑了出去。佩特拉已經(jīng)不怎么能發(fā)出聲音來了,她看著楊逸離開的背影,悲傷而無助,但是她又說不出話來。“不要怕!不要怕!你死不了的,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死的,我什么都會,我什么都會的,我能救你,我一定能的!”楊逸嘴里飛快的絮叨著,然后他將一個針劑扎進了佩特拉的胸口,隨后他將一個止血栓塞進了佩特拉的傷口,強烈的疼痛終于讓佩特拉徹底暈了過去。將一個泡沫式的止血噴劑拼命的朝著佩特拉的傷口噴上去的同時,楊逸一只手撥通了電話,然后他大吼道:“你在哪兒!為什么還沒到!”安東急聲道:“我馬上就到,出什么事情了!”“佩特拉中槍了!她要死了!”“哦,謝特……”“我不讓她死!我絕對不能讓佩特拉死了!我絕對不能讓她死在我的面前!我不能讓她死!”安東沉聲道:“小蛋!別慌!不能慌!”楊逸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氣,而安東繼續(xù)沉聲道:“急救做了嗎?”“做了,應(yīng)急止血,但是我不知道她傷口里面的情況,子彈離著心臟的位置非常近,非常近!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警察,很快就會找到我,在兔子窩外面死了一地的fbi,你得想辦法讓我離開這里,最重要的是,馬上聯(lián)系一個能夠給佩特拉急救的醫(yī)院!必須要快!”安東短暫的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沉聲道:“現(xiàn)在是深夜,醫(yī)院里只有急診,而急診的醫(yī)生水平通常沒那么好,按照你說的狀況,我覺得佩特拉可能撐不到送去醫(yī)院了,我有個更好的選擇?!薄罢f!”“撒旦的軍醫(yī),現(xiàn)在我打電話給黑魔鬼,讓公羊他們幫忙,據(jù)我所知,他們的軍醫(yī)在整個
紐約都是最高水準,尤其擅長處理槍傷?!薄熬瓦@么辦!”“你做好帶佩特拉離開的準備,不,我覺得該讓撒旦的軍醫(yī)到兔子窩去,佩特拉可能經(jīng)不起一次移動了。”“可警察就在外面?!薄白屒鍧嵐こ雒妫麄兡芨愣ǖ摹!睏钜葺p嘆了口氣,然后他低聲道:“不,你不了解狀況,清潔工騙了我,你明白嗎?他們跟我說沒事了,我相信了清潔工的話,可我?guī)е逄乩鋈ズ?,清潔工的人才突然動了手,如果我不是相信了清潔工的承諾,佩特拉不會中槍!”安東詫異的道:“什么?清潔工……毀諾?”“是的!”短暫的沉默片刻后,安東低聲道:“跟清潔工說佩特拉已經(jīng)死了!”楊逸愣了一下,然后他低聲道:“我明白了,但是以撒旦和清潔工的關(guān)系……,別告訴他們佩特拉是為什么中槍的,就說幫了這個忙,公羊欠我的人情全部還清了!”“明白,待會兒聯(lián)系?!睏钜輶鞌嗔穗娫?,然后他趕快給邦妮打了過去,等邦妮接通電話后,楊逸用極度壓抑著怒火的語氣道:“佩特拉死了,我中槍了!你說過清潔工放棄了殺死佩特拉的打算,現(xiàn)在告訴我!這是為什么?”邦妮的語氣同樣驚愕,她大聲道:“什么?這不可能,你受傷了?嚴重嗎?”“死不了,我叫人幫忙了,醫(yī)生很快就到,但是現(xiàn)在讓清潔工把外面的警察給我想辦法調(diào)走,好讓我的醫(yī)生能夠進來,還有,給我個解釋,如果解釋的不好,這件事沒完,你知道我的性格和脾氣,我只說到這里,這件事沒完!”要個解釋,但又說這件事沒完,其實這就已經(jīng)給清潔工找好了下臺階的借口,如果楊逸真的打算讓清潔工付出慘重的代價,比如他真的直接就投奔了灰衣人,那么他就該什么都不說,直接做了就是,而清潔工要是覺得楊逸有叛變的風險,也該指派人來干掉他了。所以這件事肯定沒完,楊逸也必須做出這副姿態(tài)來,至于事情是否真如他威脅的那樣,這可就沒準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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