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帶上了警車,第一次被帶到了警察局里去。
到了一個分局,審訊立刻就開始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楊逸還是第一次見審訊室,看著墻上的兩行大字,他面前的兩個警察開口了。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楊逸回過了神來,然后他一臉無奈的道:“我還納悶是怎么回事兒呢,這事兒可跟我真是沒關(guān)系,我就是一網(wǎng)約車司機,人家請我代駕我一時糊涂就來了,也沒什么好說的,我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那里面有能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反正是倒霉,要打要罰我認(rèn)了?!?
“先不說你跟這偷車的事兒有沒有關(guān)系,好家伙,在五環(huán)上你敢開到220,你膽子也夠肥的啊,你知道這事兒有多惡劣嗎?光天化日之下,你們……”
審訊楊逸的警察正在說話,審訊室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然后一個很高級別的警察推開了門,都沒有進去,只是對著兩個審訊的警察道:“你們兩個離開,筆錄留下?!?
兩個負(fù)責(zé)審訊的警察顯得有些驚訝,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審訊室,然后,門再次打開了,這次進來的卻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
進來的中年人看起來五十來歲,長相非常的普通,沒有任何能吸引人注意的特點。普通的都沒辦法形容。
那個中年人走進審訊室,看了看楊逸,隨后坐在了審訊者的位子上,拿起筆錄看了看。
注意到審訊室代表著攝像頭開啟的紅燈滅了,楊逸完全顯得驚訝,也不覺得奇怪,他只是覺得自己期待了很久的時刻好像就要來臨了。
當(dāng)楊逸仔細(xì)觀察過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然后楊逸突然笑了起來,輕聲道:“不用看筆錄了,根本就還沒怎么審呢,李叔叔,好久不見,我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被楊逸稱作李叔叔的中年人極是驚訝的抬起了頭,然后他低聲道:“你能認(rèn)出我來?”
楊逸點了點了頭,然后他很平靜的道:“十一年前了吧,晚上,還下著雨,你跟我爸爸去了我們家,他當(dāng)時就讓我喊你李叔叔的,嗯,我們家很少很少去客人,所以我對你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李叔叔放下了審訊記錄,點了點頭,然后一臉感慨的道:“那時候你才那么點兒一個小孩子,竟然還真的能記住我這張臉,你記性真不錯啊。”
“很多人都這么說,我過目不忘,因為很多想忘的事情都忘不掉,所以這個天賦有時候也讓我挺困擾的?!?
“這是遺傳,你父親就是過目不忘,我一直很佩服他這一點,也很羨慕他這一個天賦,看來你繼承了他的天賦?!?
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最后還是楊逸先開口:“我現(xiàn)在該怎么稱呼你?”
“你可以叫我李凡,也可以繼續(xù)叫我李叔叔,或者把李字去掉叫我叔叔也行?!?
“那李凡就是假名了唄?!?
沉默了片刻,李凡點了點頭,但隨即道:“不用那么認(rèn)真,就當(dāng)這是真名吧。”
楊逸舉了舉被銬著的雙手:“叔,把這個給我去了,怪難受的?!?
“我沒鑰匙,就先這么待著吧,不好一直麻煩別人,我來這里本來就不合適?!?
楊逸嘆了
口氣,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如果把祖國比作母親,那我一定是非常孝順的,因為這個國家待我不錯,在我父母都死了之后這么多年來我也過的一直都挺好,現(xiàn)在,你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這兒,這讓我有些困惑也讓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停頓了片刻后,楊逸一臉平靜的道:“讓我猜一猜,你來是為了撈我出去?”
“不是,不完全是?!?
“那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父母的事兒?”
李凡嘆了口氣,苦笑道:“別急著表現(xiàn)自己有多聰明,太張揚了不好,一點兒都不好,不過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想和你聊聊你父母的事兒?!?
楊逸點了點頭,然后他很認(rèn)真的道:“父親去世的時候我還小,當(dāng)時什么都不懂,也沒多想過,但是后來回想一下,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個間諜,而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肯定了我的想法,所以你也是個間諜,那么,我父母是國家派去的了?”
李凡搖頭道:“這一點你猜錯了,你父母不算是間諜,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你父親是個情報商,有時候還做些正治掮客的事情,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他們不是國家派去的,你父親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gòu),你父親只是為錢工作?!?
楊逸皺眉道:“那就不對了,我父親從小就教育我要熱愛自己的祖國,我不明白,如果他是一個情報商,跟任何國家都沒有關(guān)系,那他對我的教育豈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