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重天闕。
與下方那八重天闕的熱鬧與血腥截然不同。
這里,空無一人。
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仿佛與天地齊高的巨大擂臺,靜靜地矗立在云海的盡頭。
擂臺由一種不知名的紫金色神金澆筑而成,其上雕刻著日月星辰、龍鳳麒麟的古老圖騰。一股至高無上,仿佛能夠鎮壓萬古諸天的恐怖道韻,從那擂臺之上彌漫開來。
這里,便是“問鼎之路”的終點。
也是通往兜率宮最終試煉的唯一入口。
按照規則,只有歷經八十一場生死搏殺,從下方那三千多名精英之中脫穎而出的最后勝者,才有資格站在這里。
然而此刻。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卻早已好整以暇地站在這座本該空無一人的終極擂臺之上。
正是沈淵。
他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地俯瞰著腳下那層層疊疊的云海。
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夠穿透九重天闕的阻隔,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八座“斗獸場”之中正在上演的一幕幕血腥搏殺。
他看到了許巖那如同瘋魔般的自殺式攻擊。
看到了葉凡那如同毒蛇般陰冷致命的背刺。
也看到了洛凝霜那如同仙子般超凡脫俗的絕世劍舞。
看著這些“天命之子”們為了一個晉級的名額而拼盡全力,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
沈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仿佛是在欣賞一場精彩馬戲的玩味笑容。
“真是……努力啊。”
他輕聲自語。
而他自己之所以能如此輕易地便出現在這里。
原因很簡單。
作弊。
就在第三關試煉開啟,所有人被傳送到第一重天闕的那一瞬間。
他便動用了那張剛剛才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天機遮蔽符”。
在那符箓的力量之下,他整個人仿佛都從這片天地的因果與法則之中暫時地“消失”了。
那股足以將元嬰老祖都強行壓制到筑基中期的恐怖法則之力,在掃過他身體之時,竟直接將他當成了不存在的空氣,一穿而過。
緊接著。
他便撕裂了空間。
無視了那所謂的“九重天闕”的規則限制。
一步之間,便直接降臨在了這最終的“王座”之上。
這就好比一場所有玩家都必須從1級開始練起,一步步打怪升級的殘酷游戲。
而沈淵這個唯一的“gm”,卻在游戲開始的第一秒,便直接空降到了最終boss的房間。
然后泡上一壺好茶,悠閑地打開“觀戰模式”,欣賞著那些普通玩家們如何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裝備而打得頭破血流。
“差不多,也該到時候了。”
沈淵看了一眼下方那已經逐漸分出勝負的各個擂臺,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
“演員們,都已經演得這么賣力了。”
“我這個‘最終boss’,若是不提前登場,為他們送上一點‘驚喜’。”
“未免也顯得,有些太不敬業了。”
他緩緩地走到那座紫金擂臺的最中心。
然后盤膝而坐。
一股浩瀚如淵,甚至比這座擂臺本身所散發出的道韻還要恐怖百倍的混沌氣息,從他的身上緩緩地彌漫開來。
他竟是要在此地截胡!
截胡那本該屬于最終勝利者的最大機緣!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