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權衡利弊。
……
高空之上。
沈淵，看著下方，那陷入了沉思的許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總算是走上‘正軌’了啊。”
他輕聲自語。
這才是一個“天命之子”該有的待遇。
被更強的“天命之人”所看重。
然后加入其陣營，成為其左膀右臂。
再一同，去挑戰，像他這樣的終極大反派。
這劇本多好。
若是自己，沒有出現。
或許許巖，真的會就此與這位天劍山的首席大弟子，結下深厚的友誼。
然后在她的幫助下，一步一步地，成長起來。
最終二人聯手，歷經千辛萬苦，將他這個“幕后黑手”，成功打倒。
再順便收獲一段愛情故事。
只可惜……
他出現了。
那么這劇本，就該換一種寫法了。
沈淵的目光，從許巖的身上，緩緩移開落在了，那道在月光之下，顯得英姿颯爽的白色身影之上。
他的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心儀獵物時，才會露出的玩味光芒。
“這女主角倒也不錯。”
“天賦心性，智謀，皆是上上之選。”
“只可惜跟錯了人。”
“不過，沒關系……”
“你的也遲早會是我的。”
他已經，開始計劃著。
該在何時，以何種方式介入這段“劇情”。
……
下方。
許巖終于做出了決定。
他抬起頭，迎上了洛凝霜的目光沉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在兜率宮之事，了結之前。我只是你臨時的盟友。并不會真正加入天劍山。”
“可以。”洛凝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達成了協議。
沒有多余的廢話。
許巖對著洛凝霜，微微抱了抱拳。
然后便轉身，幾個閃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要去那個洛凝霜，已經為他安排好的新的住處。
而洛凝霜，則依舊站在那，殘破的石臺之上，看著許巖離去的方向，那雙清冷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復雜的光。
……
高空之上。
沈淵看著那，向著城南而去的許巖的背影。
又看了看石臺之上，那陷入了沉思的洛凝霜。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愉悅笑意。
棋子已入局。
棋盤已擺開。
接下來便，該是落子之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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