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劍山此次進入秘境的,包括青玄在內(nèi)的,十三名核心弟子……其魂玉,盡數(shù)……碎裂!”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緊接著,仿佛是連鎖反應一般,其余六位長老,也接二連三地,收到了來自宗門的,那足以讓他們肝膽俱裂的噩耗!
“我血煞宗,十五名弟子……全軍覆沒!”
“我百花谷,十二名女弟子……無一生還!”
“我……”
一個又一個,令人窒息的噩耗,接踵而至。
七大仙門,此次派出的,近百名代表著東荒年輕一代最頂尖戰(zhàn)力的“天驕”,竟然全軍覆沒!
這已經(jīng)不是“損失慘重”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一場,足以讓整個東荒修仙界,都為之動蕩的彌天大禍!
年輕一代,出現(xiàn)了整整一個斷層!這對七大仙門而,是傷筋動骨,是無法承受的錐心之痛!
“啊啊啊啊!!!”
無盡的悲慟之后,便是滔天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
“是誰?!究竟是誰干的?!”
“區(qū)區(qū)龍魂煞兵,絕不可能,將我等天驕,盡數(shù)坑殺!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查!給我查!哪怕是將這東海,給我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將兇手給我揪出來!”
七位金丹長老,徹底瘋狂了!他們的神念,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掃過仙緣城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任何一絲,可疑的線索。
然而,他們注定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即將被這股無處發(fā)泄的怒火,逼得走火入魔之時。
一名來自“太白劍宗”的長老,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突然閃過了一絲,刻骨的恨意!
“是……是他!”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怨毒。
“沈淵!”
這個名字一出,其余六大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眼中也同樣,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們想起來了!
想起了那個曾與他們結(jié)下梁子的大乾人!
他們想起了那個,就在不久之前,才剛剛在仙緣城的大街之上,以雷霆手段,廢掉了萬魔窟弟子的那個……
——狠人!
“沒錯!一定是他!”
“此子心狠手辣,行事毫無顧忌!又與我等仙門,早有舊怨!”
“他定是用了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陰謀詭計,避開了那些龍魂煞兵,然后暗中設(shè)下埋伏,將我等那些已經(jīng)力戰(zhàn)疲憊的弟子們,一一殘忍殺害!”
一個“合理”的,能夠讓他們發(fā)泄所有怒火的“真相”,在他們腦海之中,迅速地,被拼湊了出來!
至于證據(jù)?
他們不需要證據(jù)!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殺人泄憤,有時候只需要一個讓他們自己,能夠信服的理由!
沈淵那張狂的行事風格,以及他之前與仙門結(jié)下的仇怨……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成為了,這場彌天大禍,最完美的替罪羊!
“好一個沈淵!”
天劍山長老雙目赤紅,仰天怒吼,那聲音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與怨毒,傳遍了整個東海之濱!
“殺我宗門天驕,奪我仙道機緣!此仇不共戴天!”
“我天劍山,在此立誓!”
“從今日起,與此魔頭及其身后家族,不死不休!”
他的聲音,通過秘法,傳向了四面八方。
“傳我七大仙門聯(lián)合追殺令!”
“凡東荒修士,無論宗門散修,能提供沈淵行蹤者,賞上品靈石一萬!”
“能傷此魔頭者,賞法寶一件,入我仙門,為客卿長老!”
“能斬殺此魔頭,攜其首級來見者……”
天劍山長老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道!
“賞!通天靈寶一件!奉為我七大仙門,永遠的座上貴賓!”
此令一出,整個東荒,徹底沸騰!
無數(shù)的修士,在聽到這個,堪稱是東荒有史以來,最為豐厚的懸賞之后,徹底瘋了!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無盡的貪婪與狂熱!
在這一刻,沈淵究竟是不是真兇,已經(jīng)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項上人頭,已經(jīng)變成了一張,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的,通往一步登天的門票!
一場席卷整個東荒修仙界的,浩浩蕩蕩的追殺狂潮,就此拉開了序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被無數(shù)人,當成了“魔頭”,“兇手”的沈淵,卻早已在萬里之外,悄然現(xiàn)身。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東荒最大的“黑鍋俠”。
又或者說,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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