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說:
“你的玩具,……太弱了。”
……
北遼,王帳。
“噗——!”
葉凡猛地,從主座之上,彈了起來!
一口心血,狂噴而出,將身前的血色水鏡,都染成了一片猩紅!
水鏡之上,沈淵那張充滿了嘲諷的笑臉,一閃而逝,隨即,轟然破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看著自己那只,因為心神反噬而微微顫抖的手,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血尸統領!
那可是他,用了一名貨真價實的武道大宗師的尸體,再輔以數千人的精血,耗費了無數心力,才煉化而成的,最強的底牌之一!
竟然就這么,被沈淵,輕描淡寫地給秒了?!
“沈淵……沈淵!!!”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咆哮!
他猛地一揮手,將身旁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名貴的獸皮,精致的酒器,在他那滔天的怒火之下,都化作了一地的狼藉!
一旁侍奉的永寧公主,更是被他身上那股失控的魔氣,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后退,生怕自己,會成為他下一個發泄怒火的對象。
良久。
葉凡才從那無能的狂怒中,漸漸平靜了下來。
但他那雙血紅的眸子里,卻閃爍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冰冷,也更加瘋狂的殺意!
“看來還是低估你了……本座,還是遠遠地,低估你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加快計劃的進度了!
他絕不能,再給沈淵任何可以喘息和成長的機會!
他不再理會那個早已嚇傻了的永寧公主,竟是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王帳!
他要,親自去監察!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座足以煉化百萬生靈的《九幽血河大陣》,……徹底激活!
……
云州府衙,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沈淵看著那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那些,曾經也是大乾子民的“血尸”,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感慨。
“葉凡為了力量,你當真,是連最后一絲人性,都不要了啊。”
被他抱在懷里的夜一,此刻,也終于從那巨大的安全感與羞澀中,回過了神來。
她意識到,現在,似乎不太適合,再繼續待在主人的懷里了。
她的俏臉一紅,依依不舍地,從沈淵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重新站到了一旁,恢復了那副冰冷女刺客的模樣,只是那雙看向沈淵的眸子里,卻多了一絲,化不開的柔情。
“大人!”
沈七渾身浴血地,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敬畏。
“所有逆賊,皆已肅清!我軍傷亡,三百余人。”
沈淵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波瀾。
戰爭,總會有犧牲。
他正準備下令,讓眾人打掃戰場,安頓傷員。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在外圍警戒的錦衣衛校尉,神情古怪地,前來匯報。
“啟稟大人!”
“屬下剛剛發現,這……這城里的百姓,有些古怪。”
“哦?”沈淵的眉毛,微微一挑,“如何古怪?”
那校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
“他們似乎,對我們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廝殺,……毫無反應。”
“家家戶戶,依舊是門窗緊閉,死氣沉沉,就像是,一座空城一般。”
“屬下斗膽,請示大人,是否要派人,探查一下,這些百姓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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