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鐵證!
“你……!”永寧公主看了看李全那張早已毫無血色的臉,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背叛自己,將整個公主府拖入險境的,竟然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為什么?!”她厲聲質問道。
那管事李全,見事情敗露,知道再無幸理。
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狠厲,竟是猛地向著墻壁,狠狠撞去!想要畏罪自盡!
然而,他快,沈淵更快!
沈淵腳尖輕輕一點,一枚茶杯蓋,便如同離弦之\"箭,后發先至!
精準地,擊中了他后頸的穴位!
李全悶哼一聲,渾身一軟,便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想死?”沈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經過本官允許了嗎?”
他走到李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帶回北鎮撫司,好生‘伺候’。”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我錦衣衛的詔獄……刑具硬。”
處理完內鬼,沈淵這才重新轉向那個還處在震驚與憤怒之中的永寧公主。
“殿下,現在,您還覺得,是下官在故意找茬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淡。
“內鬼,我已經替您揪出來了。剩下的,便是順著這條線,去把那只躲在暗處的老鼠,給挖出來。”
“這個人情,……殿下,可還認?”
永寧公主看著眼前這個,以雷霆手段,在短短一炷香之內,便幫她抓住了想要陷害于她的內鬼的男人,心中的感覺,復雜到了極點。
有感激,有忌憚,有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本宮,記下了。”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沈淵笑了笑,目的達到,他不再逗留。
“下官告退。”
……
半個時--辰后,錦衣衛北鎮撫司。
那名骨頭很硬的管事李全,在經歷了詔獄“一刻鐘”的特色招待后,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全部招了出來。
他,果然是平南王府,安插在公主府多年的暗子!
而指使他散播流,攪亂視聽的,正是那個出現在平南王府的……黑袍神秘人!
沈淵看著手中這份滾燙的供狀,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平南王府!
神秘人!
終于,你們的獠牙,還是露出來了!
“公子,是否要立刻帶人,查抄平南王府?”沈七在一旁,殺氣騰騰地問道。
“不。”沈淵搖了搖頭。
“打蛇,就要打七寸。”
“直接查抄王府,動靜太大,也未必能抓到那只真正的老鼠。”
他的手指,在供狀上,一個不起眼的名字上,輕輕一點。
那是李全招供出的,他與神秘人聯絡的其中一個秘密據點。
——城西,悅來客棧。
沈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他們喜歡玩滅門的把戲。”
“那我們,就先禮尚往來,送一份‘小禮’,過去。”
他看向窗外,那沉沉的夜色。
“傳我的令,讓‘影刃’的人,動起來。”
“明天早上,我不想再聽到京城里,有任何關于‘悅來客棧’的存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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