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怎么辦才好?那些怨魂根本不是活人,它們的意志全在朵骨苗手中。任我許諾再多黃金,它們也不會動心啊。”
鴉羽國王宮內,朵骨苗卻是大喜過望。
她看著那些黑壓壓的怨魂從琉璃盞中涌出,撲向四面八方的城池村落,忍不住仰頭大笑,聲音尖銳而張狂:
“多謝狼千里大人!多謝宋九缺神王!”
她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狠戾:“好好好!等我成了天權者,我會把那些不給我投票的人,全都碾死,一個不剩!”
“還想要金子?一群見錢眼開的賤民!”
她的聲音在王宮中回蕩,如同一只終于掙脫牢籠的老獸,露出滿口獠牙。
所有觀戰者也都驚呼起來。
那頭狠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牛蹄在地上刨出深坑:
“還能這樣?怪不得老妖婆敢動用天權圖,原來還有這樣的手段!”
肥遺鳥盤旋在半空,翅膀扇動間落下點點火星,尖聲道:
“如果是真正的天權圖,肯定不會留這種空子。”
“這是天權圖的仿品,恐怕是煉制者故意留的后手!”
化蛇聲音嘶啞:“好可怕的仿制者,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這下張楚恐怕有難了。”
朱厭蹲在城墻上,雙手抱頭,嘖嘖搖頭:“人族的內斗,比咱們妖族還狠。”
“一個用真金白銀,一個用陰兵過境,厲害,厲害。”
童青山著急地看向張楚:“先生,怎么辦?那些怨魂鋪天蓋地,得票數正在暴漲!”
“虛日侯好不容易建立的優勢,快要被追平了!”
張楚遙望鴉羽國王宮的方向,目光深邃,眉頭緊鎖。
片刻后,他忽然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在銜光禁里動用了一次九死咒,消耗了我太多氣運,所以開始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