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要給朵骨苗投票,可別投錯了,不然就麻煩大了!”
“那老妖婆說到做到,還記得你小時候的玩伴,萬寶一家不?就因為他們家不肯跪拜蠱雕族,全家都被砍了,一個沒留。”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得罪她。”
許多成年人紛紛叮囑自家孩子,投票時千萬別出錯。
孩子們懵懂地點頭。
第二個發(fā)者,是虛日侯。
此刻,張楚已經叮囑了虛日侯該說什么。虛日侯聽完后卻眉頭緊皺,面露難色: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這樣污蔑朵骨苗,行么?”
張楚反問虛日侯:“你想贏,還是想死?”
虛日侯一噎,立刻挺直腰板,眼中閃過決然:“想贏。”
下一刻,虛日侯的身影便浮現在了所有人的識海中。
他依然是那副國色天香的打扮,但此刻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聲音溫婉卻擲地有聲。
“諸位鴉羽國的子民們,你們都被朵骨苗給騙了!”
“她的國主之位,是竊取來的,根本就不是鎮(zhèn)南侯給的!”
虛日侯上來就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整個鴉羽國都炸了。
“當年,鎮(zhèn)南侯只許她做三年國主。”
“但三年之期過了以后,鎮(zhèn)南侯把這事兒給忘了,朵骨苗于是長久的霸占國主之位!”
此一出,無論是鴉羽國的普通子民,還是圍觀的大妖,全都震驚了。
“還有這事兒?”一頭朱厭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竊國幾十年,這老東西太可怕了吧?”肥遺鳥尖聲叫道。
“難怪她從不提鎮(zhèn)南侯的詔書,原來是偷來的!”
無數圍觀者議論紛紛,震驚之余,看向王宮方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鄙夷。
王宮內,朵骨苗氣急敗壞,猛地砸碎了手邊的茶盞,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