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你打啊,打死了我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們!”
張楚也動手了。
打帝尺橫掃,金光迸發,將一群怨魂轟成齏粉,但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們又重新凝聚,毫發無損,甚至罵得更歡:
“張楚?你就是那個狂妄自大的張楚?果然是個自戀狂!”
“以為自己是恒族代表就了不起?呸!在我們眼里,你連條狗都不如!”
“人族就是毀在你這種人手里的!你為什么不跪?跪一下會死嗎?”
張楚和童青山都惱怒無比。
一群肥婆母豬,也敢在這里狺狺狂吠?
可讓兩個人心驚的是,無論他們施展什么攻擊,打帝尺的剛猛、長槍的凌厲、甚至張楚暗中試探了荒咒的一縷氣息,都難以傷到這些煞氣凝聚的女人。
她們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任何法則,純粹是怨念的聚合物,物理攻擊無效,法術攻擊也無效,連咒術都找不到施術的載體。
而外界,則是另一番景象。
圍觀的妖修們看著那團籠罩了方圓數里的粉紅煞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頭形如牛而四角的狠站在遠處,甕聲甕氣道:
“這就是萬怨琉璃盞嗎?果然厲害!聽說這可是圣器級別的寶物,在鴉羽國境內幾乎無敵。”
一只通體赤紅的肥遺鳥盤旋在半空,翅膀扇動間落下點點火星,尖聲尖語:
“可不是嘛!聽說萬怨琉璃盞,是數千萬人族老處女的怨魂煉制而成,真正的圣器。”
一頭長著人面、豺身、鳥翼的化蛇從云層中探出頭來,聲音嘶啞:
“什么老處女,分明是老怨婦!”
“我聽說,都是一些四十歲以上的人族老處女,又老又丑,沒男人喜歡,于是怨天怨地怨男人,產生了極其恐怖的怨氣……”
一只金烏蹲在城墻上,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