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有一萬多人,只是他們的一半。”國主心生退意。塞爾柱將領冷笑道:“我們的勇士習慣以弱勝強。”這話傳到了后面,塞爾柱人紛紛歡呼起來。一群蠢貨啊!國主微笑道:“那要不你們去試試?”“那你們呢?”將領很不滿,覺得作為臨時盟友,大食人也該傾盡全力。國主淡淡的道:“我們將會接應你們。”“膽小鬼!”將領覺得大食人果然該被掃入垃圾堆,他拔出長刀,國主下意識的避開。媽賣批!這貨差點砍到我。國主惱怒了,詛咒這個將領回頭就撲街。“讓他們看看塞爾柱的勇士。”將領舉刀高呼,然后得意洋洋的沖著國主說道:“準備來收拾戰場吧,最好的戰利品是我們的,而你們只配搬運尸骸,哈哈哈哈!”他得意洋洋的大笑,然后驅馬出去。“出擊!”塞爾柱人為啥信心十足?因為宋人只有數百騎兵,這還打個屁啊!在他們的征戰歷程中,騎兵就是一切。萬馬奔騰!氣勢看著很是凌厲。趙頊的身體在顫抖,沈安低聲道:“別緊張。”“我不緊張,我是興奮。”趙頊激動的道:“要弄死他們!”這不是打群架啊!沈安滿頭黑線。“讓弩箭準備來一下!”趙頊生澀的在指揮著,沈安作為贊畫,只是在關鍵時刻提醒他一下。“刀斧手列陣。”“火炮呢?”常建仁問道。“敵軍人數太少,不值得動用火炮。”趙頊自信的道:“咱們三萬人,他們一萬人竟然就敢沖陣,這是覺著咱們沒騎兵。可當年大宋的步卒打遼人的騎兵也不落下風,何況咱們還有神威弩,告訴將士們……罷了,我來說。”這貨的話真多啊!沈安欣慰的看著他策馬出去。“這是第一戰。”趙頊奮力喊道:“塞爾柱人野心勃勃,為了大宋,今日讓我們……”讓我們做什么?趙頊卡殼了。這貨……沈安想捂臉。你就不會隨便扯一句嗎?至于士氣,這些將士都是悍卒,面對塞爾柱人壓根就不會害怕,只會興奮。跟來的一個侍衛馬雄是大嘴巴,脫口而出道:“為了女人!”所有人緩緩看向他。呃……此次遠征大食,一路上別說女人,連洗臉水都沒有。而這些都是精壯漢子,馬雄一看尤為如此,大概是憋狠了,此刻下意識的說出了心里話。趙頊頷首道:“記得船上養著一群雞,晚餐我要吃雞腿。”要下藥了!趙頊這貨要下藥了!沈安想捂臉,心想你難道就不能換個懲罰人的手段嗎?眾人覺得懵逼,沈安趕緊說道:“今日要什么?”趙頊想了想,認真的道:“今日讓我們……橫掃千軍!”好!沈安不禁暗自叫好。將士們的呼吸都急促了些,沈安看到一個刀斧手面色漲紅,竟然想沖過去,幸而被同袍拉住了。“敵軍來了!”塞爾柱人開始加速了。“弩箭……”弩弓對準了天空,來自于東方的神威弩,準備給不可一世的塞爾柱人一次教訓。“放!”萬馬奔騰中,塞爾柱人舉起了長刀。他們戰無不勝。他們所向無敵!今日也不會例外!沒有騎兵的宋人,那不就是來送人頭的嗎?有人想到了當年的一次廝殺,那是一個大型部族,他們的
戰馬被趕走了,剩下的人無助的用弓箭和長刀抵抗,但頃刻間就被大隊騎兵給淹沒了。騎兵對步卒,戰無不勝!這個自信讓塞爾柱人吆喝了起來。“喲呵……”長刀搖擺,得意洋洋。然后他們就看到天空中多了一片烏云。“那是什么?”有人茫然問道。“是箭矢!”天可憐見,塞爾柱人以往的對手大多是棒槌,他們的兵器最好的也不過是長刀加弓箭。你要說弩弓,那也有,可只是鳳毛麟角。弩弓的造價太貴了,而且還需要許多工匠。長弓卻不同,這個屬于傳統技能,能打造弓箭的人多不勝數。所以弓箭才是王道,弩弓就算了吧。可今日他們卻遭遇了宋人的弩陣。一千多年前,大秦用弩陣狠狠地教訓了匈奴人,一千多年后,宋人用弩陣在招呼塞爾柱人。烏云落下,沖陣的騎兵紛紛落馬,戰馬的長嘶和騎兵的慘叫聲中,塵土飛揚。“沖殺上去!”塞爾柱將領已經懵逼了。他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等規模的箭雨。這是弓箭?他覺得不是,弓箭的射程達不到那么遠。那是什么?他用自己貧瘠的見識想了想,卻找不到答案。“沖上去!”他只能奮力的呼喊著。“沖上去,他們的弓箭就沒用了。”眾人打起精神,歡呼著,催促著戰馬。是啊!這么一波箭矢該夠了吧?“放箭……”第二波烏云升空。將領絕望的看著烏云撲了過來,喊道:“防箭!”這是咋回事?塞爾柱人懵逼了。這才將挨了一波箭雨,怎么第二波那么快又來了?你們莫不是玩障眼法?所有人伏在馬背上,絕望的等待著審判。隨即又是一陣人仰馬翻。將領回身看了一眼,見麾下死傷慘重,不禁悲從心來。但馬上就要沖殺上去了,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喊道:“準備……”“放箭!”第三波烏云再度升空。我曰!將領欲哭無淚的喊道:“防箭!”射程那么遠的弓箭,發射頻率不該是很慢的嗎?那些弓箭手需要恢復體力,可現在他們竟然一連三波箭雨……這不現實啊!誰特么能告訴我,宋人這是在玩什么把戲?三波箭雨之后,前方終于看到了宋軍的模樣。那些人渾身都是重甲,羨慕的塞爾柱人眼睛發綠。這等重甲在軍中屬于勇士的專屬品,可宋軍竟然裝備了那么多,真特么有錢啊!塞爾柱人覺得自己是遇到了土豪軍隊,這等軍隊裝備精良,但戰斗力多半不咋樣。只要扛住了前幾波打擊,后續就是咱們的天下了。等看到那些重甲宋軍竟然是拿著刀斧時,被弩箭折磨的想死的塞爾柱人不禁欣喜不已。刀斧……有屁用!直接撞飛他們!“殺!”近了,塞爾柱人舉起長刀,準備砍殺。王賁站在中間,舉起了大刀。無數刀斧高舉。刀斧閃爍著寒芒。“虎!”刀光閃過。鮮血和肢體飛舞在空中,后續的戰馬減速了。隨即就是第二次揮刀。將領已經傻眼了。在他的視線內全是鮮血和肢體,以及那刺痛他眼睛的刀光。這是什么東西?用步卒來抵御騎兵,塞爾柱人見過的就是長槍陣。刀斧
手……那是干啥的?他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此刻他們才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重甲宋軍的身材格外的高大魁梧。“刀斧手……”中間的重甲宋軍高呼一聲,塞爾柱人心中一凜。“有進無退!”宋軍的步卒竟然前進了。刀斧揮動,塞爾柱人駭然發現他們只能回退。趙頊看著這一幕,覺得熱血上涌,眼睛都紅了。“如墻而進,人馬俱碎!”趙頊覺得所有的詩詞都無法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想去沖殺,把那些熱血揮灑出去。胸口那里在發熱,仿佛有個聲音在驅使他,在誘惑他。出擊吧!全軍出擊吧!一只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果斷些!”前方,刀斧手們在步步前進。沒有和大宋刀斧手們交手過的塞爾柱人在節節后退。他們覺得自己遭遇了怪物。這些怪物刀槍不入,每一揮刀,他們的人馬就會成為殘肢斷臂。這特么沒法打了啊!將領覺得自己要是再打下去,全軍覆沒就在眼前。趕緊撤吧!他下定了決心。這時宋軍中有人拔刀,接著有人嘶吼道:“大王有令,全軍出擊!”“萬勝!”歡呼聲中,宋軍竟然開始進攻了。臥槽!后面的大食人傻眼了。“步卒向騎兵發動進攻了?”他們覺得這事兒太玄幻了些,有人說道:“塞爾柱人悍勇,應當要拼命了。”國主點頭,塞爾柱人悍勇,這也是大食不敵的主要原因。前方的宋軍在加速了。弩箭開始分段發射,長槍手越過刀斧手,拼命的向前捅刺著。失去了速度的塞爾柱人絕望了。“撤!撤退!”將領終于喊出了所有人期待的命令。“撤退!”塞爾柱人狼狽的開始掉頭,宋人趁機砍殺,弩箭更是不要錢般的把騎兵射下馬來。最殘忍的就是刀盾兵,他們砍殺了騎兵之后,就跳上馬去,然后變身為騎兵在追殺。“騎兵出擊!”宋軍的數百騎兵也趁勢發動了進攻。敗了!前方的塞爾柱人狼狽逃竄,死傷無數。宋軍在奔跑,暫時沒起速的塞爾柱騎兵們倒霉了,被弄下馬來,隨后被淹沒。可怕啊!國主面色蒼白,“可怕的宋軍。”他想起了上次被夜襲的經歷,那一次回去之后,他們內部檢討了一下,最后的判斷是意外,若非是夜間被點火,大軍也不會炸營,那數千宋軍就是來送死的。于是他們的信心又來了。可現在目睹了宋軍的步卒擊敗塞爾柱人之后,那些信心如湯沃雪,全部消散了。那個投降塞爾柱的文官說道,“國主,我們該去接應他們了。”國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宋軍勢大,撤退!等待援兵的到來。”“撤退!”眾人紛紛掉頭撤退,那文官干笑了一下,卻厚著臉皮跟在了后面,但卻左顧右盼,顯得很是小心。他擔心國主會令人來陰掉自己。前方的塞爾柱人在潰逃,本來還希望能得到友軍的接應,可現在友軍卻跑的比他們還快。這是什么盟友?塑料花盟友!“逃啊!”驕狂不可一世的塞爾柱人亡命而逃。后面的沈安淡淡的道:“一戰令敵喪膽,我大宋威武!”“大宋威武!”歡呼聲中,宋軍撒丫子在追砍著塞爾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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