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舟又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
“早知你們都如此滿意,我應(yīng)該早些就提出來的。”
易知玉搖了搖頭,
“你提的時機(jī)剛剛好,這個時候搬家,是最好的時機(jī)。”
說著她又看向沈云舟,問道,
“今日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事情都忙完了?”
沈云舟點頭,神色輕松:
“嗯,本來若寧和永嘉她們也都要過來的。我說家里還沒有整理好,等一切整理好了再將她們?nèi)颊堖^來聚一聚。”
易知玉挑了挑眉,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這些日子光忙著府里那些事情去了,她們邀了我好多次,我都沒時間出去和她們聚一下。現(xiàn)在事情了了,也是該喊她們都過來玩一玩了。”
沈云舟嗯了一聲,語氣溫和:
“好,等整理完了,便將她們都喊來。剛好最近若寧和永嘉正在挑婚嫁的東西,到時候你也可以幫著看看?”
易知玉怔愣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婚嫁?誰的婚嫁?”
沈云舟輕笑一聲,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自然是若寧的。她要和那個顧凜復(fù)婚了。”
這話一出,易知玉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滿是驚喜,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真的嗎!若寧和那個顧世子和好了?”
沈云舟點頭,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這個媒婆的撮合呢。”
“按照你給的建議,我們讓永嘉去同若寧說,這顧凜因為擅自入京,被陛下懲罰打了八十大板,已經(jīng)彌留了。若寧在那日顧凜醒了將她趕出去之后,便一直閉門不出,怎么都不肯見顧凜。”
“沒想到聽到顧凜快死了的消息之后,急急忙忙便跟著永嘉沖了過去。看到牢里頭顧凜真的好像要死了,她哭得那叫一個難過,抱著顧凜當(dāng)時就表白了心跡。”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確實如咱們猜測的那般,若寧是因為中毒的緣故,無法坦然面對自已已經(jīng)愛上的人,無法忍受那份情動產(chǎn)生的怪味,這才和離躲回了京城。”
“如今若寧身上的毒已經(jīng)徹底解清,兩人之間的誤會又就此解開,加上互相表明心跡之后,這感情升溫極快,如今已經(jīng)是重新定下親事,不日就要成親了。”
易知玉聽到這些,更是高興,眼中滿是欣慰:
“能夠這般大團(tuán)圓結(jié)局,實在是太好了。這些天忙著府里這些事,我都沒什么時間和若寧聚。此次她成親,我定要好好過去吃酒才是。”
沈云舟一臉溫柔地看向易知玉,目光里滿是寵溺:
“如今事情都已經(jīng)了了,你以后大可以多多和她們約著一起出去逛逛,再不必操心這么多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