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依舊帶著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三弟說的自然是很有道理的。不過三弟著實有些誤會了,你行事一向周全,我們又怎么可能因為你而不高興呢?”
沈明睿做出一臉疑惑的模樣,追問道:
“那你們為何——”
易知玉臉上笑意依舊,語氣平淡卻篤定:
“并非是我們想要搬出去。只是,畢竟父親如此交代了,我們做小輩的,自然得聽吩咐才是。”
沈明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質疑:
“父親交代你們搬出去的?好好的父親為何要這樣交代呢?一家人住得好好的,按理說父親不可能這般交代的。莫不是這里頭有什么誤會?”
易知玉繼續道,聲音不疾不徐:
“父親前些日子將我和云舟喚去親口交代的,并非有誤會。”
頓了頓,易知玉又說道,
“父親前些日子不是要改立世子嗎?還給你安排了一門不錯的親事,要給你娶妻。”
沈明睿點頭,立刻接話道,
“是不是二哥二嫂對于父親讓我當世子有些不高興,這才和父親爭吵了一下,才鬧著要搬出去?若是如此,那真是三弟的不是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因為這個搞得分家呢?”
易知玉直接打斷了沈明睿的話,
“我們怎么可能會對父親的安排不高興呢?父親行事,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我們做小輩的心中只有認同,又怎么會爭吵呢?”
沈明睿忍不住皺眉,
“那你們——”
“之所以搬出去,是因為父親覺得——云舟如今已經是一品將軍,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出去開府另住才是最好,更有利于咱們沈家家族的壯大和開拓。”
易知玉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于這侯府世子的位置,給別的兄弟更為合適。這樣的話,侯府基業也壯大了,兄弟之間的發展也更好了,這樣才是雙贏的最好方式。”
她看著沈明睿,語氣平靜
“父親同我們說了這些之后,我們都覺得父親說得很有道理,便立刻著手開始找宅院了。這不,最近找好了宅院,就將自已院子里的東西搬出去了。剛好三弟你要成親,正好也能給你騰些位置出來,不是?”
易知玉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條理分明,沈明睿一時間竟然無話反駁,嘴唇動了動,卻找不出什么破綻來。
可他心里肯定是不信的,但眼下沈仕清中了風,口不能、身不能動,他也不可能停藥讓沈仕清恢復,出來與易知玉當面對質什么。
一旁的張氏見易知玉這么會狡辯,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冷哼一聲說道:
“呵,仕清中了風,無法和你們對峙!你們自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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